爭魏

蒼穹之魚

歷史軍事

魏青龍二年。
蜀丞相諸葛亮十萬大軍出斜谷、越秦嶺,進討渭南,魏大都督司馬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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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壹十章 劇變

爭魏 by 蒼穹之魚

2023-5-14 20:35

  煌武二年七月十四,晉吳合肥大戰。
  吳軍率先發起突擊,司馬炎立足未穩,死傷甚眾。
  司馬駿、盧欽、王乂三軍齊攻,才堪堪擋住吳軍兵鋒。
  兩軍在淝水激戰,晉軍雖眾,但吳軍鋒銳,憑借水軍,隱隱占據優勢。
  丁奉引戰場在淝水中橫沖直撞,響應岸上孫皓。
  難解難分之時,吳大司馬丁奉座船忽然傾覆,葬身淝水。
  吳軍士氣大跌,晉軍猛攻。
  石苞令驍將嚴詢、牽弘各率壹萬精銳進入戰場,將吳軍分割成兩半,孫皓再次陷入重圍,不過這次面對晉軍精銳就沒有那麽好脫身。
  反復突圍,全都被擋了回去。
  淝水之上,屍體堵塞河道,河水變為血水。
  士卒可以踩著浮屍渡河。
  諸葛靚、丁溫等將死命救援,為嚴詢、牽弘擊退。
  司馬駿、盧欽引軍南下,徹底將孫皓的圍死。
  孫皓激戰數日不得脫,遂聽從丁固的建議,肉袒面縛、銜璧牽羊向司馬炎投降。
  孫皓生母、妃子皆為晉軍俘獲。
  丁固揮刀自刎謝罪,諸葛靚、丁溫逃回江東。
  司馬炎令其下詔,勸降諸軍,自合肥至東關,吳軍紛紛投降。
  晉軍輕松進入東關。
  司馬炎心有余悸,原本打算適可而止,雖然擊敗了孫皓,但晉軍傷亡亦非常慘重。
  賈充勸道:“吳人正驚慌失措,陛下可擁孫皓壹鼓而入建業,千古功業近在眼前!”
  司馬駿亦勸,“吳人已然破膽,不可令其喘息,若建業另立新君,外有陸抗等宿將,內有孟宗、陸凱等名臣,數年之後,國力復振。”
  司馬炎然其言,大軍浩浩蕩蕩南下濡須水。
  江東震恐,亡國之言甚囂塵上,有士族和百姓舉家遷入嶺南。
  荊州陸抗令左奕、吾彥率兩萬大軍馳援,夏口督滕牧、柴桑督伍延、蒼梧太守陶璜等率軍馳援建業。
  不過遠水解不了近渴。
  建業城中甚至有了遷都之議,以求暫避晉軍鋒芒,等待諸軍匯合,再反攻建業。
  也有人認為江東不可守,連孫皓都投降了,不如全都投降晉國,亦不失富貴。
  江東壹片末日景象。
  人心之混亂完全超過了陸凱的預料。
  “當此之時,應立太子為帝,穩定人心!”孟仁當機立斷。
  陸凱心中的人選是孫休第三子梁王孫壾。
  孫休的太子孫覃被孫皓殺了,這也導致陸凱想立孫休的後人,卻缺乏正統性。
  陸凱道:“太子年幼,安能承續大統?”
  孫皓兵敗被擒,對吳國人心的打擊不可估量。
  即便他是暴君、昏君,卻依然是江東的正統所在。
  孟仁當年是被陸遜提拔,按道理應該站在陸凱壹方,但他更忠心江東社稷。
  “丞相若立梁王,何以對鐘士季?”
  孟仁壹句話點醒陸凱。
  鐘會與太子關系親密,若立孫壾,他會怎麽想?
  立誰其實不重要,但陸凱若是這麽做了,就有些不尊重鐘會了。
  鐘會不是丁奉,說棄就棄。
  壹旦引起鐘會的不滿,麾下四萬精銳會立即殺回建業!
  此時空虛的建業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鐘會完全能夠在陸抗趕來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飯。
  “速迎立太子!”陸凱忽然感覺自己在與鐘會的角力中完全落於下風……
  當然,最主要的是陸凱野心並不大,很清楚自己當不了司馬懿,也不當不了諸葛亮。
  唯壹的訴求便是在不損害陸家利益的前提下,盡量維護江東的格局。
  孫皓曾問陸凱,“卿壹宗在朝有人幾?”
  陸凱回曰:“二相、五侯、將軍十余人。”
  江東遂有甘寧奢侈、陸凱貴盛之典故。
  在很多士族眼中,家族的利益當然淩駕在國家之上。
  濡須口。
  晉軍如潮水壹般湧來,旌旗遮蔽濡須水道,甲胄充斥山野,刀矛如蘆葦壹般無邊無際。
  其氣勢之盛,仿佛回到司馬懿橫掃遼東之時。
  經過此戰的洗禮,很多原本不是精銳的晉軍也成了精銳。
  司馬炎更是前所未有的意氣風發。
  他締造的功業已經超過了父輩。
  “城上吳軍聽著,順天者昌,逆天者亡,江東已為晉土,投降者不失封侯之賞,抗拒王師者,夷滅三族!”
  數百騎兵在城下來回奔馳。
  鐘會在城樓上鎮定自若,城內的守軍也鎮定自若。
  濡須城中不是四萬大軍,而是八萬有余!
  在收編合肥潰兵之後,鐘會實力迅速壯大,成為東吳最強大壹股勢力。
  即便是駐守荊州的陸抗,此時也大有不如。
  國難之後,必有盛宴。
  “當年孫皓曾承諾平分東吳,如今形勢,正應當日之言!此城交由孩兒駐守即可,父親何不引軍殺回建業?大業近在眼前!”饒是壹向沈穩的鐘毅,都忍不住興奮起來。
  他不知道鐘會具體做了什麽,卻知道這場大戰,正在朝最有利於鐘家的方向發展。
  放眼江東,鐘會已經是唯壹能抵擋司馬炎長驅直入的勢力了。
  蔣斌、蔣舒二人眼中也閃爍著火苗。
  如果以前他們對鐘會半信半疑,現在則是五體投地。
  三番五次絕境逢生,江東眼看就要落入他的囊中。
  鐘會搖頭道:“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溪。知其白,守其黑,為天下式。若以刀兵相爭,當年吳軍敗於弋陽,某就可以挾孫皓而號令江東,之所以不為者,乃為人心也!此戰,某力挽狂瀾,江東還有何人能阻我否?”
  蔣斌、鐘毅皆嘆服不已。
  鐘會要爭的不是刀兵,而是人心。
  這麽多年的未雨綢繆,效果顯著。
  有時候鐘會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成為諸葛武侯的潛質。
  可惜,江東卻沒有劉禪這般的君主。
  “城上守軍聽著,汝主孫皓已歸降大晉,速速投降,否則城破之日雞犬不留!”
  城下又在叫囂。
  鐘會哈哈大笑,“司馬小兒好生狂妄,來人,立吾之旗號!”
  濡須城上,壹桿桿“鐘”字大旗立起。
  這個字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壹般,豎起之後,城下騎兵的戰馬忽然驚聲嘶鳴起來。
  晉軍的氣焰為之壹扼。
  鐘會負手立在城樓前,大勝呼喊:“安世我侄,別來無恙乎?”
  數千親兵也跟著大呼:“安世我侄,別來無恙乎?”
  吼聲直沖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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