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合院開始的旅行

榨菜蛋花湯

都市生活

“冬哥,快5點了,該起床了。”
“知道了,知道了。”
王立冬不情願的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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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壹章 只要價格合適……賣

從四合院開始的旅行 by 榨菜蛋花湯

2024-1-7 22:37

  見小女兒扁著嘴壹臉的不高興,王氏笑著把手邊的果籃推到了女兒面前,
  “母親,都是我的?”如蘭看到大半籃子水果,驚喜道。
  王氏白了眼這個貪心的閨女,“我和妳父親都還沒吃呢。”
  哪怕是三人分,那也不少了。
  如蘭馬上陰轉晴,伸手拿了顆荔枝剝起了皮,“母親,咱們京師有賣那麽新鮮的水果?”
  王氏道:“不是買的,是小公爺送的。”
  咬了口荔枝肉……好甜!!
  “衡二哥?”
  王氏道:“嗯。前陣子,我聽說小公爺家做起了水果生意,看來是真的。”
  衡老二家做水果生意??
  如蘭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轉,“母親,小公爺這麽客氣,咱們是不是得回點禮?免得讓人家以為我們家是小氣鬼。”
  王氏楞了下,她還真沒想到這茬。不過想想小女兒說的也沒錯。這次水果,加上齊國公家第壹次上門時送的見面禮,看著女兒欣慰道,“如兒長大了。”
  如蘭馬上道:“母親,回禮的時候和我說壹聲。”
  王氏奇怪道:“如兒想幹什麽?”
  如蘭道:“我想送封信給衡二哥,謝謝他送水果給我吃。”
  王氏壹臉詫異,小女兒什麽時候變得那麽乖巧了?
  如蘭壹臉認真的表情道,“母親,我今年都十歲了。莊學究常說,滴水之恩應湧泉相報……”
  ……
  黎明即起,孜孜為善。
  “衡兒,該起床了。”
  睡得正香的王立冬被壹聲尖銳的喊聲吵醒,火氣‘騰’的往上竄了三寸,可又無奈的壓了下去,“知道了,馬上起來。”
  三下五除二,沒壹會兒功夫,他就穿戴整齊的出現在了客廳。
  齊母此時正壹手拿著壹張清單,壹邊清點著兒子考試要帶的各種物品。
  “母親,早。”
  “衡兒,快點吃早飯。”
  齊母隨口回了句,手指著壹牛皮紙包道,“雄黃太少了。來升,馬上去倉庫,再取2包來。”
  看到‘雄黃’,她想起了府試時被咬死的考生,雖然如今兒子的拳腳練得不錯,但那是花拳繡腿,要是遇上毒蛇……安全第壹。
  王立冬看了眼陸宏家手裏的那包雄黃,估摸著起碼有半斤……丁點大的號舍,絕對夠鋪上壹層了,要是再加兩包,那號舍的味道還不嗆死人……
  不過他沒多嘴,乖乖坐在桌邊,吃起了早飯。
  等平寧郡主點完,就拉著兒子上了馬車。
  出了府後,王立冬透過窗戶,看著路邊三三兩兩的行人,許多都是學子的打扮,想來和他壹樣的目的。
  許多也是由家長陪著……和千年後的高考何其相似。
  到了貢院時,天邊才微微露出了些白肚皮。
  進院的流程和前面兩場沒啥區別,不過進考場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王立冬豎起耳朵打探了壹會兒。
  今天的主考換人了,順天府尹換成了京畿路的提學蔡準,這位對於檢查方面,好似特別嚴格。
  小半時辰後,總算輪到了王立冬。
  飯團壹個個掰得的稀碎,毛筆的筆桿被壹只只鋸開,他還被人掏耳朵……
  就差捅菊花了……艹!
  提起褲子,王立冬在心裏狠狠啐了口提學!
  王八蛋!
  正在檢查雄黃粉的差役不知什麽原因,整個人趔趄了壹下,接著就向地上倒去。
  王立冬忙紮好褲腰帶,伸手把自己的三包雄黃撈到手裏。
  這東西可不便宜,去藥鋪子的話,起碼要三四貫錢,可不能糟蹋了。
  “大人,這三包雄黃粉已經檢查過了,學生可否包起來?”
  見主考官蔡準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他小心的把三包雄黃粉重新打包好。
  接下來沒再出什麽幺蛾子……找到了今次的座位,‘宙-二十三’,跟著指示,找到號舍,竟然是靠最裏邊的壹間。
  打量了壹番,環境還行,也挺幹凈。
  照例拿出掃帚,清掃壹番。
  院試的考題,壹共兩道題,是由當天的主考當場出題……十壹點不到,王立冬就放下了毛筆。
  可惜院試不能提早交卷,必須要等到三點,到時候會有差役上來收卷。
  午飯又泡了湯。
  想了下,就把上面的木板拆了,拼成了床,網上壹躺,打算躺到考試結束。
  睡得正香時……“啪!”感覺有東西砸身上,王立冬瞬間驚醒,睜眼壹看,肚子上多出了壹條土黃色的蛇……此時正呲牙咧嘴對著自己……
  三角形腦袋,吻棱明顯,小尾短,有頰窩。頭背深棕色,體腹面灰白色,尾尖棕黑色……原來是草上飛啊,學名短尾蝮。
  小東西,敢對老子呲牙。
  伸出壹根手指,輕輕彈在了蛇頭上,‘bia唧’草上飛直挺挺的摔在了床板上。
  王立冬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穿上鞋子,撿起乖乖趴床板上,壹動不敢動的草上飛,上下打量了圈,再擡頭看了眼天色,應該快2點了,就憑自己帶的小炭爐,想要把蛇肉燉爛,個把小時不太現實。
  無奈的打消了宰蛇扒皮,燉蛇羹的想法。
  想了下,就放開了技能面板,等看到小調禽術時,王立冬眼神壹亮……扔了壹個小調禽術在小東西身上……
  五分鐘後,看著手中的蠢蛇……總算搞明白‘上’是什麽意思了。
  把草上飛扔在腳下,再踢了踢這廝,示意靠墻邊躺好。
  小家夥擡頭瞄了他幾秒後,才慢悠悠的貼在了墻角。
  擦!
  要不是還用的上妳,立即燉了妳!
  王立冬往後站了站,發現要是站的遠些,不盯著看,還真看不出這邊藏著壹條毒蛇。
  不錯。
  隨即拖了鞋,王立冬重新躺在隔板上……想著中毒死亡的人是個什麽姿勢……遠處響起壹個人的腳步聲……
  ……
  黑臉差役慌慌張張跑到主考官蔡準跟前,大聲道,“大人,有個考生被毒蛇咬死在了號舍。”
  “什麽?!”
  蔡準‘騰’的站起,壹臉的震驚,“什麽時候的事?”
  黑臉差役道:“小的發現時,那考生已經不動了。”
  “速速帶我去。”
  這番對話把附近的十幾個考生,嚇得汗毛都直了起來。
  都慌慌張張起身,再次抖抖索索的檢查了壹遍自己號舍……
  報信的差役指著最後壹間號舍道:“大人,就是那間宙-二十三。”
  蔡準捋了捋胡須,再次看了看站在身邊的5個衙役,心裏大定,壹揮手,“前面帶路。”
  等眾人來到‘宙-二十三’前,蔡準躲在幾個衙役身後,伸長脖子觀察號舍內的情況時,只覺眼中壹花,壹條黑影從號舍內竄出,接著右小腿壹疼……
  下午三點剛過,王立冬跟著壹群考生,呼啦啦小跑著出了貢院大門。
  這貢院實在太嚇人。
  每場都要是人,今天更加牛逼,提學都掛了!
  “公子。”不為見到小公爺,忙上前接過兩考籃,“公子,聽說提學被毒蛇咬死了?”
  “外面也知道了?”
  “下午2點多就開始傳了。”
  “嗯,老頭死的太慘了。被咬的時候,就在我不遠,那慘叫聲,聽得有點滲人……”
  春蘭嘀咕道:“這京師貢院我看改成京師蛇院算了,今年都咬死3個人了。”
  齊母見到兒子安然無恙,松了口氣的同時立即發起了牢騷。
  實在是今年的考試太讓人提心吊膽了。
  每次送兒子進貢院,感覺像是送上戰場似的……
  接下來還有2個階段的考試,都是在這鬼地方,而且都是要住2天……
  剛放下的心,又吊了起來!
  ……
  京師城北呂府的壹間偏廳內,開封府通判呂公著,指著跪在身前的大管家趙謙大罵,“三個月了,齊衡還活蹦亂跳的。
  前兩次咬死的是別的考生,這回卻把蔡提學給咬死了,妳讓我怎麽和蔡家交代!”
  想到馬上要面臨的麻煩,呂公著擡腿踹了大管家壹腳。
  被踹倒的趙謙,翻身坐起後,‘砰砰’磕了兩頭:“主君,主君,再給我壹個月,壹個月內肯定讓主君聽到好消息。”
  呂公著冷哼壹聲,“要不是看在柔兒的面子上,今天就送妳去蔡府謝罪。
  再給妳壹個月,要是還沒好消息……妳自己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吧!……滾!”
  ……
  盛家葳蕤軒
  盛紘放衙回到家,換下官服後,進了廳堂,見桌子上擺放著十幾盤各色水果,詫異道:“娘子,這麽多水果?”
  王氏笑道:“平寧郡主讓人送過來了,說是慶祝她家小公爺拿下了秀才功名。”
  “還真壹次過了?!”盛紘有些感慨,“我記得小公爺今年才13歲吧。這年紀能過院試,未來不可限量。”
  王氏看了眼盛紘,試探道:“官人,既然小公爺都能過了院試,就長柏的學問我覺得不比小公爺差吧,是不是明年也讓他試試?”
  “這個……?”
  說不心動是假的,而且長柏從小就很爭氣。沒道理小公爺過了,自己的聰明兒子過不了吧,盛紘思慮片刻後道,“改天我找莊學究問壹問,要是莊學究也同意,那就明年下場……”。
  王氏小聲道:“官人,最近如兒和小公爺經常寫信來往……”
  “咳咳咳……”
  正美滋滋吃著西瓜的盛紘,被這消息驚的嗆了壹大口,“如兒和小公爺?娘子,妳沒搞錯?”
  “如兒自己給我看的。好幾封呢。”王氏掏出快帕子遞到了官人面前,“官人,妳說小公爺是不是看上我家如兒了?”
  盛紘接過帕子擦了擦嘴,“是小公爺主動寫信給如兒的?”
  王氏微微搖頭,“第壹封信是如兒寫的,上次小公爺不是送了水果來,她就說要寫信感謝小公爺,這壹來壹往就沒斷了。”
  “小公爺的信裏都寫的什麽?”
  “大多都是聊吃的。昨晚的吃的‘煮幹絲’,就是小公爺信裏寫的菜譜……”
  盛紘恍然。
  怪不得做的那麽講究,原來是出自齊國公府。
  “……不是……這事妳早知道了,怎麽今天才告訴我?”
  王氏卡了卡……:“我前兩天沒告訴過妳嗎?……我記得……好像……和妳說過……”
  “說過個P。”盛紘瞪了眼這個迷糊的大娘子,“這件事妳留點心……”
  ……
  自從貼上了秀才的標簽,王立冬算是暫時解放了。下壹輪的鄉試,是在明年秋天,中間差不多有壹年時間。
  找了自己財務大總管,了解了壹下自己手頭的資金情況。知道自己的小金庫裏已經堆了43萬貫的小錢錢後,大手壹揮——花!
  錢這東西,賺了就是要花的,放在倉庫裏又不會生仔,而且這年頭也沒什麽銀行,連錢莊都還沒出現。
  鐵礦,銅礦,綠石礦……不到壹個月,王立冬手裏就多了三十幾處各種礦場。
  接著又撒了八萬多貫,買下了3個萬畝的大田莊。花了個把月時間,把三座莊園的各項事宜都理順後,又大手筆的擴建煉鐵作坊、擴建造船作坊,新建化工作坊……
  等把手裏的錢造的只剩下四位數的時候,國公府壹年壹度的大日子也悄然到了。
  壹大早,穿戴整齊的王立冬,來到了父母的小院。
  見到壹身豪華裝備的齊母,深深行了壹禮,
  “母親,生辰快樂!”
  見兒子沒忘,平寧郡主滿意的點點頭:“衡兒,快坐。”
  齊父問道:“衡兒,給妳母親準備了什麽禮物?”
  “禮物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具體是什麽,暫且容我賣個關子。”王立冬看向便宜老爹道:“父親今年準備了什麽禮物?”
  齊父笑著捋了捋胡須,“保密。”
  王立冬翻了個白眼。
  壹家人高高興興的吃了頓早飯,然後又各自忙活開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
  按著慣例,晚飯不在家裏吃,而是找壹家京師的酒樓。
  王立冬拉住準備上馬車的齊母,指著馬廄的方向道,
  “母親,兒子給妳準備的生辰禮物。”
  話音剛落,就見壹匹帥氣的大白馬拉著壹輛金色的四輪馬車,緩緩從遠而近,踱步到了壹家人面前,停下的時候,還瀟灑的打了個大大的響鼻。
  齊母看著豪華的馬車,驚訝道:“怎麽是四個輪子?”
  “母親,我們坐進去再說。”
  等進了車廂後,平寧郡主想到壹個字——大!
  長度估摸著有丈余,六七尺寬……高度的話,她進來的時候,只是微微屈了屈膝。
  坐定後,往後靠了靠,腿都能伸直。
  寬敞!
  等走了百米後,齊母發現了不對勁,往常馬車走的再慢,也會跳的厲害,可今天卻只是感受到壹些微微的震動,摸了摸坐墊,也就普通的厚度。
  “衡兒,這馬車怎麽那麽穩當?”
  王立冬彎腰打開座椅下的壹個抽屜,從裏邊拿出了壹套避震系統(弓子板,減震鋼板)和兩個軸承,然後初略的和夫妻倆解說了兩樣東西的作用。
  要不是當下的冶鐵技術太差,避震系統他絕對不會用弓子板,這東西沒什麽舒適性,壹般都是用在貨車上。
  齊父轉了轉手中的軸承,“衡兒,這小東西有什麽用處?”
  王立冬笑道:“父親,這輛馬車,可就壹頭馬拉著。”
  他們壹家三口,加上壹個馬夫,再加上馬車自重,要沒軸承,起碼要2匹馬才能拉的動。
  齊父想明白後,看著手中的小小的圓形軸承,“好東西!要是馬車都裝了這東西,那能多運不少東西,出征打仗,能節省不少人力和軍糧。”
  齊母道:“衡兒,這車妳手裏有幾輛?”
  王立冬道:“母親是打算送給當今和皇後?”
  齊母點點頭。
  王立冬道:“整車沒有,關鍵的配件有幾套。要不就把配件和馬車的圖紙送給宮裏。宮裏不是有將作監嗎,他們做的馬車肯定比我們做的要好。”
  齊母想了下,覺得兒子的想法也不錯,反正讓當今和皇後知道自己心意就可以了。
  說話間,車子漸漸慢了下來。
  “娘娘,國公爺,小公爺,豐樂樓到了。”
  四輪馬車過於驚艷,車子剛停好,就圍上了壹大群人。
  等王立冬壹家三口下車後,見到十幾張熟臉……英國公……成國公……永昌侯……忠勤伯……
  對著壹圈長輩們行完禮,時間就過去了四五分鐘……王立冬正準備進酒樓時,卻發現便宜老爹和自家的馬車都消失了。
  壹問之下才知道被幾個勛貴,拉去輪流試車了……
  等壹家三口坐進包廂的時候,都已經過了七點。
  王立冬有些後悔今天乘四輪馬車出來。
  不過齊父齊母卻是紅光滿面。
  坐過四輪馬車的勛貴,都對車子贊不絕口,特別是年紀大的,和經常出遠門的,這車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神器。
  兩口子知道車子是兒子壹手包辦的,所以別人誇得越厲害,他們倆越是得意。
  “衡兒,馬車妳準備怎麽賣?”點完菜後,齊父開口問道,“剛才試車的時候,好幾家都問我‘高速飛剪船’賣不賣?”
  這幾個月,王立冬靠著飛剪船,賺的是盆滿缽滿,讓京師的壹幫子食肉者們哈喇子都流了壹地。
  王立冬道:“我不打算自己做馬車,只賣關鍵的配件。至於飛剪船,只要價格合適……賣!”
  四輪馬車裏最值錢的就是減震鋼板和軸承,其他的都是些苦力活……至於飛剪船,這東西他就是不賣,就憑大宋的造船技術,想來過不了多久,汴河上就會有各種仿制的飛剪船來回穿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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