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庶子

漫客1

歷史軍事

冬天,從來都是老天爺收人性命的季節,有些富人到了年紀都熬不過冬天,窮苦人家更是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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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元昭天子

無雙庶子 by 漫客1

2020-11-27 20:29

  次日壹早,靖安侯爺像往常壹樣,在府上站了拳樁之後,便換上了壹身常服,朝著宮裏走去。
  常服也是官服的壹種,不過沒有朝服那麽隆重就是了。
  大晉的大朝會是十日壹朝,因此今天就沒有昨天那麽大的場面了,今日進宮議事的,除了四位輔臣之外,還有尚書臺裏另外的三個宰輔,再加上李信,以及元昭天子與太後娘娘,滿打滿算也就是十個人而已。
  不過這十個人,基本上掌控了朝廷大部分的權力,都是跺壹跺腳,京城都跟著顫壹顫的人物。
  這場小型的廷議,被安排在了未央宮的書房。
  李信到未央宮的時候,其他人基本上都已經到齊了。
  書房裏,元昭天子坐在帝座上,其他人垂手侍立在兩邊,與朝會之時沒有什麽分別,唯壹有些不同的是,在天子身後不遠處,垂了壹卷珠簾,幾位宮人伺候著太後娘娘,坐在珠簾後面。
  這並不是謝太後要幹預朝政,只不過今天的事情重大,她擔心自己的兒子鎮不住場面,因此來給兒子站站場子。
  母子兩個人眼睛裏都布滿了血絲,很顯然昨天晚上都沒有睡好。
  李信走進書房之後,先是瞥眼看了看天子身後的簾子,然後假裝沒有看到,對著天子躬身行禮。
  “臣李信,見過陛下。”
  因為不是大朝會,算是私底下會面,李信就沒有下跪行禮,事實上在座的群有人,幾乎都沒有行跪禮。
  天子看了看李信,有些復雜的嘆了口氣。
  “老師不用多禮,起來說話罷。”
  李信道了聲謝,然後便站直了身子。
  見人已經到齊了,天子沈默了壹會兒,便開口說道:“諸公與老師都到了,那便開始議事罷。”
  禦史大夫嚴守拙,第壹個站出來說話,他對著天子低頭道:“陛下,此事昨日已經有了共識,兵部,大都督府與尚書臺都有過錯,兵部那邊按李太傅的說法是右侍郎錢笙以及兩個主事所為,其他兩個衙門尚且沒有定數,我禦史臺是三法司之壹,昨日臣已經讓禦史臺的下屬,聯同大理寺與刑部壹起,徹查此事,相信用不了幾天,大都督府與尚書臺也能查出壹個究竟。”
  靖安侯爺冷冷壹笑:“按照嚴司空的意思,今日的事情不用再議,直接等妳三法司的結果就是了?”
  嚴守拙對著李信拱了拱手。
  “太傅,兵部出了差錯,只追究了右侍郎以及兩個主事,按朝廷的規矩,其他兩個衙門也應當如此,太傅身為兵部尚書,總不能厚此薄彼罷?”
  李信面無表情,從自己的袖子裏取出壹份奏本,開口道:“這是本官請辭兵部尚書的奏書。”
  “兵部右侍郎錢笙以及兩個主事,私動勘核印,罪莫大焉,本官身為兵部尚書,引咎辭職。”
  說完這句話,他左右看了看眼前的壹眾老頭。
  “我這個兵部尚書已經引咎辭職,按照嚴司空的說法,沈相與大都督,是不是也應該引咎辭職?”
  這句話壹出,便沒有人敢接口了。
  這兩個人,是四輔臣裏權柄最重的兩個人,職權跟壹個兵部尚書根本沒辦法比,李信可以瀟瀟灑灑的丟掉兵部尚書的職位,他們卻是不肯丟掉自己身上職位的。
  見眾人沒了反應,李信冷笑道:“看來諸位是不願意辭官了,那這樣,李某辭去身上所有的職位,包括太傅在內,諸公可敢跟著李某壹起請辭?”
  話說到這裏,又是壹片沈默。
  最終還是中書令公羊舒上前兩步。對著李信笑了笑:“李太傅,談事情就要心平氣和的談事情,吵架是吵不出結果的。”
  “要不這樣,老夫也算是尚書臺的主官,尚書臺的罪責由老夫擔了,明日就向朝廷上書請辭如何?”
  面對這個三朝宰輔,李信還是很尊敬的,他對著公羊舒微微低頭:“老相公說笑了,老相公是中書省的中書令,雖然在尚書臺辦公,但是可不是尚書臺的主官。”
  他話音剛落,壹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邁步走了上來,咬牙道:“那我這個尚書臺右仆射,算得上尚書臺主官了罷?”
  說話的是尚書臺右仆射趙明州,這人也是太康朝才入尚書臺為相的新宰相,在尚書臺任右仆射,理論上與沈寬的平級,但是實際上算是沈寬的副手。
  他連個輔臣的位置都沒有,只是尚書臺五個宰輔之壹。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朝堂裏最頂級的那壹批人了,在這個當口,能舍得把自己的相位丟出去的,還算是有擔當之人。
  靖安侯爺悶哼了壹聲。
  “尚書臺右仆射都站了出來,怎麽左仆射還在裝死?”
  沈寬臉色難看,他怒視了壹眼李信。
  “李長安,我等是先帝遺命的輔臣,可以直接執掌朝政,是看妳往日諸多功勞,才屢屢相讓,妳不要欺人太甚!”
  他臉色難看。
  “妳居功自傲,實在是太狂悖了!”
  李信冷冷壹笑。
  不管是誰,只要是在朝堂上做官,哪怕是葉璘之流,都會畏懼這幾個輔臣幾分,但是李信全然不壹樣,他除了在京城之外,在西南還有壹份家業,京城這些官職不要了,他還能去西南,因此全然不怕這些輔臣。
  “原來沈相也知道我曾經立過功勞,沈相不顧朝廷規矩,私自動我禁軍右營折沖都尉的時候,可沒有記得李某人曾經替朝廷立過功勞!”
  面對著整整七個對手,靖安侯爺毫無懼色。
  兩邊人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靖安侯爺甚至已經擼起了袖子,準備以武將的身份,在這壹群文官之中大殺四方。
  坐在諸位上的天子,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邁步走到幾個人的身邊,清了清嗓子。
  “諸公稍靜,聽朕壹言如何?”
  皇帝說話了,當然要給面子,包括李信在內,所有人都垂手而立,閉口不言。
  “陛下聖訓。”
  天子深呼吸了壹口氣,先是走到了李信面前,他微微低頭。
  “朕知道,老師想讓朕提前親政,是為了朕好,但是這件事情急不得,朕現在對於政事,兩眼壹抹黑,沒了幾位宰輔,恐怕什麽事情也做不成。”
  “請老師,再給學生壹些時間……”
  李信微微皺眉,隨即閉上了眼睛。
  “陛下是天子,臣無話可說。”
  天子又走到沈相面前,沈默了壹會兒說道。
  “沈相,禁軍調令之事,依朕看的確是尚書臺和大都督府的錯漏,尚書臺與大都督府,都要有人承擔責任。”
  沈寬恭敬低頭:“陛下說的是。”
  天子深呼吸了壹口氣,又繼續說道。
  “另外,太傅說的不錯,十四歲與十六歲其實分別不大,朕從明日開始,進尚書臺觀政議政,等什麽時候朕覺得合適了,就提前親政。”
  “沈相以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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