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8-14 20:38
現在工資上漲了,也不用出去跑業務了,我總要對得起自己的這個位置才對。
期間,馬繼超給我來了電話,隱晦的詢問我姐姐的意思,我打了壹個哈哈含混了過去,段金山的死似乎對於他並沒有太大的觸動,我隱晦的詢問了壹點點,但是馬繼超都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反而還壹口給我保證會將這件事情擺平。
我靠,現在人都死了妳當然可以擺平了。
雖然段金山死亡的消息還沒有傳播出來,但是我可是親眼見著段金山掛了的,現在這家夥還想要賣順水人情給我,真是人至賤則無敵。
應付完了馬繼超,然後就是段詩詩的電話了,告訴我今天會是他父親的喪禮,同時,也會召開信義堂的大佬見面會,徹底的公布我的消息。
這才是關鍵。
信義堂要是能夠拿下的話,我也算是成功的邁出了壹段距離,不容有失。
信義堂對我來說是壹個不容錯過的組織和勢力。
那天信義堂的表現我已經有所領教,絕對是壹等壹的強大,對於我來說,我現在相當於是白手起家的狀態,要是能夠得到信義堂絕對是壹步登天的事情。
對於現在的我,算是雪中送炭壹般。
不容有失,這算是對我的壹個考驗。
下班的時候給麗莎交代了壹聲,麗莎知道我在做正事兒,沒有多說什麽,只是答應了到姐姐那邊等我,看臉色也是有些失望的。
這些日子沒有怎麽陪伴麗莎,我其實也是有些內疚,但是沒辦法,兒女私情很重要,自己的事業也很重要。
我不能因為愛情就將父親的事情拋在壹邊。
段詩詩親自接待我,開的是壹輛帶著些礦業味道的豐田霸道……雖然對島國不怎麽感冒,但是不得不承認,在某些方面,它的確是值得我們學習。
在汽車上就是如此。
壹上車,段詩詩就交給了我壹份不算太厚的材料。
我看了看,是壹些人員名單和詳細資料,有些人被重點標紅。
“這是信義堂香主以上的所有成員,用紅圈標明的是絕對支持我們的成員,用籃圈標明的是左右搖擺的,沒有註明的是現在暫時不可能收服的。”
段詩詩沒有怎麽廢話,盡量簡潔明了的給我開口說道。
段詩詩表現出來的冷靜和睿智是我沒有想到的。
看來段金山所謂的將段詩詩冷藏在壹邊秘而不宣並不真實,實際上,段詩詩壹直被段金山當成自己接班人在培養。
我看了看,沒有任何標明的至少占據了6成,而紅色標明的卻只有壹成的樣子……看來形勢不妙啊。
“我怎麽覺得今天的見面會時壹場鴻門宴的感覺啊,妳好歹是妳父親的女兒吧,怎麽可能才這麽壹點點支持呢?”
我有些郁悶的看著段詩詩開口說道,壹成的把握,這實在是太低了。
“信義堂是黑幫,黑幫不管名字多麽好聽,終歸還是黑幫,他們追求的不過是壹點,那就是強者為尊。強者為尊的意思,說白了,就是看誰的拳頭大,誰的鈔票多,妳認為,我們兩個人在這方面有什麽優勢麽?有壹成還算是不錯的結果了。”
段詩詩說話不算太過客氣,至少,對我的態度並不算好,我有些郁悶,好歹我也是妳要效忠的對象好吧?這是幹嘛呢……“我的拳頭不算小。”
我沈默了壹陣,終於還是有些自嘲的開口說道。
我之前的想法可能的確是有些天真了,靠著段金山的指定,段詩詩上位,段詩詩再讓我上位……這種權利交接未免來得太過理想了壹些。
段金山活著都不可能做到,更何況現在人走茶涼。
“的確,我相信這點,但是他們不會相信。”
段詩詩看了我壹眼,開口說道。
“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
我笑了,開口說道。
段詩詩看著我,似乎被我的二逼情緒感染了,也是張嘴笑了起來。
今天聚會的名義是段金山的喪禮。
段金山從山坡上滾了下去,但是信義堂的勢力不算小,很快就找到了屍體。段詩詩動作很快,火化,喪禮,似乎段金山的死對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
和電視之中黑幫的靈堂布置大體相同。
我和段詩詩充當了親屬的角色,跪在地上,朝火盆之中不斷的添加紙錢,段詩詩則是負責接待壹個個大佬。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臉色也開始變得愈發的難看起來。
到喪禮快要結束的時候,看了看,沒有任何標註的人員竟然有差不多十個人沒有來。
這個比例,絕對不算小。
因為,有資格參加信義堂內部會議的壹共就是四十來人,壹下子十個人直接推脫有事情來不了,讓小弟過來代替參會。
這可是直接給了段詩詩壹個下馬威啊。
不,不能說是下馬威了,已經,我靠,連段金山的喪禮都不來了,這是典型的要踩在段詩詩的頭上去了。
果然,黑幫總是壹個孕育各種野心的地方,現在段金山死了,沒人能夠鎮壓他們了,就要開始明明白白的欺負段詩詩了麽?
我深吸了壹口氣,看著坐在大堂之中面色各異的眾人,心中冷笑不斷。
十個擺明了陣勢的,更多的還是準備看笑話的……果然是好壹出鴻門宴啊。
段詩詩臉色不懂,沈默如水。
按照程序將段金山的喪禮執行完畢之後,段詩詩直接將喪葬服飾脫掉,只剩下胳膊上的黑色紗布,對著眾人開口說道:“各位叔叔伯伯請慢走,現在,我要主持大家召開信義堂原劉堂主死後的第壹次幫會內部會議,請跟我到信義廳。”
說完之後,段詩詩補在多說,轉身,朝著裏面走去。
我自然跟著壹起進去。
很快,眾人就跟著壹起進來,在各自的位置坐下。
既然來參加喪禮,自然就已經準備參加接下來的會議了,盡管各懷心思,但是畢竟還沒有直接表明態度不想參加的。
還算不錯。
“我父親死了,我要宣布兩點,第壹,我將會接替父親的位置出任堂主,第二,這是江少白,我的老公,以後我們大家都聽他的。”
從段詩詩讓我坐了段金山的位置開始,下面的人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等到段詩詩將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都是面色大變,也不管現在還在段詩詩的主持下進行會議了,自顧自得大聲議論起來。
我臉色淡然,就這樣看著這些以前或許在我眼中還威風不小的家夥們,沒有絲毫動容的樣子。
我壹個外來人,要讓段詩詩這個自己都坐不穩位置的人來宣布上位,的確是有些誇張,他們不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接受也要接受。
接受是他們的選擇,不是我的狀態。
“這是我父親的意思,等會兒會有遺囑交代出來,讓大家看壹看。”
段詩詩也是面沈如水,沒有太多動容的意思,看著大家,等大家議論聲小了之後方才開口說道。
“段侄女,妳要上位,看在段金山的面子上我們自然沒有什麽意見,我們這些叔叔伯伯幫襯著妳也算是有個交代了,絕對會讓妳安安穩穩,但是這個人麽……請原諒妳秦伯伯直爽了壹點,他憑什麽還要讓我們服他?就因為他日了妳?”
段詩詩的話音落下,大家再次沈默了起來,之後,壹個臉色紅潤,頭發花白的老者站起身來,冷笑著看著我,開口說道。
秦世吉,聚壹堂香主,沒有任何標記的成員之壹。
這個家夥,看樣子是想要直接挑事兒了,說是服從段詩詩,但是說話如此粗俗,已經算得上是侮辱了。能照顧段詩詩上位?開什麽玩笑……段詩詩臉色也是難看起來,她沒有想到這些家夥當面駁斥自己不說,竟然還說出了這麽難聽這麽侮辱的話語,簡直是欺人太甚。
“我說過了,這是我父親的意思,等會兒自然會讓他家看到遺囑,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慢慢商量,但是這件事情不容改變,我父親這些年對信義堂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雖然他現在不在了,但是他的命令,我想,妳們都需要遵從。”
段詩詩不能退步,也不能軟弱,現在本來就是臣強主弱的局面,黑幫龍頭又不是世襲的,想要上位哪裏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遵從?誰知道那遺囑是真是假,抱歉了,段詩詩侄女,不是妳秦伯伯不支持妳,只是,妳這樣瞎搞,我們信義堂這麽多年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基業恐怕就被妳給毀了,抱歉啦,家裏還燉著雞湯呢,我回去喝湯去了,老王,妳不走?”
秦世吉直接拍桌子翻臉了,對著段詩詩笑了笑,開口說道,隨後,直接轉身離開。
擺明了不給面子,當面打臉。這種行為,卻是比那些直接不來的人更加不把我們放在眼中。
秦世吉說完之後,直接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我和段詩詩被直接忽略了。
我沈著臉沒有說話,而段詩詩也是壹樣。
和我不說話不同,段詩詩這樣做,其實是在等待是在觀察我應該怎樣應對這樣的局面。
段詩詩這樣做很聰明也很幹脆。
因為段詩詩知道即便沒有我也會面臨這樣的局面,難以服眾,沒有自己的強悍實力,靠著她自己多半也難以為繼。
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之中想要靠著人品和人情坐穩位置,這絕對是癡人說夢。
因此,段詩詩很幹脆,也很聰明。
選擇我,就因為我父親,甚至,並不了解我有些什麽實力,段詩詩也很大膽。
她是在賭博,用自己的前途來賭博。
而我,又何嘗不是。
我現在能夠暫時維持安穩的生活,無非是因為現在姐姐她們在暗處為我保駕護航而已,我是男人,總不能永遠活在別人的庇護之下。
“對不起啊,段詩詩侄女,我家裏還有點事兒,我也先走了。”
季海強……和秦世吉算是死黨,同壹陣線,果然,共同進退麽。
我還是沈著臉沒有說話,任由季海強優哉遊哉的走了出去。
這樣的舉動在大家的眼中就是軟弱害怕的表現了。
因此,三三兩兩繼續有人離開,有的人還勉強找了個理由說了聲,有的人直接就不理會我朝著外面走去。
我依然沈默而淡定,段詩詩竟然也沒有多少擔心和責怪的意思。
到最後,只剩下了六個人……段詩詩用紅圈標明了的有四個人,藍色圈明的只有壹人,而沒有任何標明的竟然還有壹人留下來。
我有點意外。
段詩詩給我的資料我都已經記在了腦海之中,因此,很容易分出了這人的身份。
賈大臣,近年剛剛上位不久的壹個年輕香主,還沒有到三十,掌握著最繁華的的兩條街,娛樂場所,比如ktv酒吧等來錢的不在少數,可謂是兵強馬壯,是壹方強大諸侯。
他會留下來,這讓我的確有些意外,按照道理,他應該是最不把我們放在眼中的才是。
但是竟然會留下來,而且還和其他勉強留下來但是臉色都有些難看的人不壹樣,他竟然還頗為淡定的樣子。
很有趣的壹個人啊。
“還有誰要走的沒?我不強留,要走的請隨意。”
我說話了,很挑釁的意思……
這話壹說完,剩下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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