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鄰妻 by 月上禾
2024-1-26 21:59
我不知道妻子要說什麽,但是在這壹刻,對我來說什麽話都不重要了,我能回應的只有炙熱的吻和動情的摩挲。
而妻子紅暈的臉頰,迷離的眼神,醉人的喘息,顯然在此刻,她想說的與我想做的不謀而合。
動情的男女在唇齒間剝離唾液,交換呼吸,溫柔的迸裂成狂野,狂野的近乎瘋狂,家居服被胡亂撕扯成難以蔽體的布條,隨著主人的手在空中鼓舞,飛騰,搶先成了這場生命大和諧中愉悅的代價。
夢中的我高大威武,高挑的嬌妻被我輕松托臀抱起,她雙腿環繞在我的腰間,胯部與我的胯部相撞,纏綿。
“哦,啊,啊,哦,老公,要我。”嫵媚的音色用簡單的詞藻交織成壹連串魅人的音符從耳邊蹦入腦海,酥軟了我的靈魂,翹起了我的男根。
我的眼睛瞬時蒙上了壹層春色 ,大步向前來到臥室的床邊,把嬌妻壓倒在床上,雙手在前開疆拓土,舌頭在後攻寨拔城,舌尖從女子的脖頸間向下遊走,雙手剛解開白色的蕾絲胸罩,露出那半圓的肉色山丘上粉紅色蓓蕾,男人的雙唇就吸吮而至,用唾液澆灌,用唇齒采蜜,瞬時便開出壹朵朵呻吟的花從蓓蕾主人的喉舌裏飄出,環繞滿整間婚房。
“啊,啊,哦,老公,要我,快要我。”
我全然不理那欲火焚燒的軀體上傳來的求歡信號,洞房花燭夜,我怎麽能如此輕易的出擊,我要讓這朵嬌媚的花,研磨出最燙人的蜜,今夜,我要給她留下此生難以磨滅的壹次交歡。
舌頭上靈活的肌肉隨著主人壹路向下,熨平了細膩白嫩肌膚上的每壹條動情的皺褶,白色半透的丁字褲被我壹把撥開,濕黏的淫液勾連在我的手指上,拉出細細的絲線,由於距離太近,妻子的私處在眼前被放大成紅色的幽谷和黑色的雨林呈現在眼前。
此刻的我,就算是山呼海嘯在前,也要眼前的這個女人,這個只屬於我的女人森林沾滿雨露,雨露沁潤幽谷,幽谷開出粉色的花瓣。
“王大哥,妳在這做什麽呢?王大哥?神遊了?”
山呼海嘯沒有來,來的人是周語嵐。
周語嵐輕輕的推搡和言語,瞬間把我拉回現實。
夢終究是夢,現實是孤單的。
“啊,走神了。”我回答到。
“我都觀察妳半天了,王大哥,看著婚紗,想什麽呢,想那麽入神,不會是想到年輕時候結婚的時候了吧。呦呦,臉紅了,我看看還有什麽反應?啊!王大哥,妳耍……”
周語嵐的話沒說完,就臉壹紅,大步的走開了。
我正不明所以,忽然感覺不適,看見自己身下支起的大帳篷,明白過味來,原來周語嵐看見了這個。
新同事,剛成年的小姑娘,我這,第壹天上班就給人家留下這麽個印象,實在是不太好。
周語嵐走的不快,我趕上她的時候,她也心事重重的,好像在思考著什麽。
“那個,我可不是對妳啊,別誤會。”再尷尬我也必須趕緊解釋,要不就不好說清了。
“我知道,耍流氓三個字我不是沒說出來嗎!”
“那個,王哥,妳們男人……”
滴!滴!!!!
接連不斷的鳴笛聲響起,我和周語嵐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醫院前的十字路口。
“剛才妳說什麽?”周語嵐後面的話我沒聽清。
“沒說什麽!”
周語嵐欲言又止。
盛夏的清晨,人行道上來往的人群絡繹不絕,陽光打在壹雙雙白花花的大腿上,刺眼的讓人動情。
周語嵐無疑是這些行走的荷爾蒙中,最年輕有朝氣的壹個,壹件藍白色T恤,壹件白色牛仔短褲,壹雙白襪,壹雙白色球鞋,穿在她身上與陽光明媚少女的青春相得益彰。
我正打量著,周語嵐忽然停住了腳步,我擡頭壹看,壹個六十歲上下的老人正跟她說著什麽,說著說著,老人的手還壹把抓住了周語嵐的藕臂,但隨即被她掙脫了。
周語嵐生氣的轉身向我走來,腮幫子鼓鼓的,顯然是在壓抑憤怒,我不明所以,心想著難道我看她被她發現了,所以這麽生氣。
本來就沒幾步的距離,走的我心驚膽戰的,每壹步都像踩在了我的心上,讓我心跳緊張。
“老流氓。”周語嵐小聲嘀咕了壹聲,但是隨即卻挽住了我的胳膊。
這明顯不是在說我,而是在說那個老人。
“老伯,謝謝妳的關心,這是我的爸爸,不是什麽偷窺的流氓。”
周語嵐表現出合理的禮貌,在路過那個老人時,停頓了壹下,對他說道。
這小姑娘,忽然讓我刮目相看,她遇事隱忍的態度和隨機應變的處理方式,顯示出了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成熟。
“老流氓,離我姑娘遠點,再被我發現,腿給妳打折。”
突然的反轉是老流氓沒預料到的,看得出來,他眼裏有詫異,又有恐懼。
我能猜到他可能不止壹次的借故占周語嵐的便宜,只是這次遇見了我這個鐵板。我兇神惡煞的長相,讓他雙腿顫顫巍巍,楞在了原地。
“走吧,乖女兒。”
我的突然出頭,讓周語嵐挽住我的手,握的更緊了壹些。
她忽然變得有些雀躍,臉上流露出了壹種幸福的神情。
但是我卻忽然有些難過,我覺得這個小姑娘長這麽大,壹定吃過很多苦,所以才能練成那麽自然的自我保護方式。
我忽然想問問她,長這麽大都經歷了什麽,直到走到醫院門口,終究是沒有勇氣問出口。
“小嵐,這位是?”
在醫院門口,壹個孕婦正手推著半扇門,看見我和周語嵐挽手而來,她疑惑地開口問道。
“啊,嫣姐,這位是王哥,是今天開始上班的保安。”
“那妳這是?”叫嫣姐的女人繼續開口問道,她眼神裏的鄙夷少了壹點,但也僅僅是少了壹點。
我知道,這是壹個以貌取人的女人,壹定是我的長相讓她不舒服,所以讓她對我產生深深的惡意。
“啊,剛才王哥幫我嚇唬流氓,所以……”
周語嵐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這個女人也不聽了,推門而入,把我和周語嵐留在原地面面相覷。
“她叫什麽?”我問周語嵐,這個不禮貌的女人,我壹定要記住她的名字。
“嫣姐嗎,叫李禾嫣。”
多好聽的名字,白瞎了這麽好聽的名字。
“其實,以前嫣姐不是這樣的。”
這個女人,李禾嫣應該就是朱鯉鯉所說的醫院裏除開她和周語嵐之外的第三個女人。
說是上班,更像是在帶薪坐牢,畢竟我也沒什麽具體的事可做,壹上午,我就坐在監控室內發呆,醫院裏人來人往的,看起來生意不錯。
“叮,妳有新的消息。”
手機聊天軟件的提示音突然響起嚇了我壹跳。
是誰呢,我沒有好友啊!對了,我忽然想到,早上的時候周語嵐讓我掃了壹個二維碼,說是什麽公司群,以後有什麽緊急的事情或是遇到患者騷擾和醫鬧,會第壹時間在群裏公布和求助,讓我及時關註消息,這也是我工作的壹部分。
難道,第壹天上班就來活了,可是我才看過監控,沒有什麽異常出現啊。
我趕快打開手機,卻看見群聊的對話框裏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見鬼了,這手機是有什麽毛病,不過聊天軟件右上角憑空出現壹個紅色的感嘆號吸引了我的註意。
點進去之後,有壹個跳動的對話框彈了出來,「壹語情嵐請求添加妳為好友,是否同意,是,否」。
壹語情嵐,這是誰,不會是詐騙的吧?
我猶疑了半天,手指在否字上按了下去。
我剛按下去,門口傳來了壹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三聲過後,門被推開,壹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小嵐?”
“王哥,妳怎麽不加我微信啊。”少女的語氣落帶嬌嗔。
壹語情嵐,周語嵐,我這才想明白,原來加我的是周語嵐。
“我不知道是妳啊,還以為是詐騙的呢?”
聽到我說的話,周語嵐壹個沒憋住,捂嘴大笑了起來,邊笑邊道:“王哥,妳,妳不詐騙別人都不錯了,妳還怕被詐騙,妳可真可愛,哈哈哈哈。”
就在這時,門口處傳來了推門聲,周語嵐先扭頭看了壹眼,接著回過頭對我笑道:“快加我吧,王哥,我不詐騙妳。”
說完就去工作了,她的工作內容我在顯示器裏看的壹清二楚,無非就是詢問患者大概的病癥,然後引導患者排隊取號,接著只要把對應的患者,領到對應的診療室就好了。接待的間隙她還抽空把好友申請再次發了過來。
我大概摸清了醫院的壹些狀況,醫院成立已經壹年有余,之前在轉角的小門市裏,因為客戶的增多,近期才搬到了這個較大的二層門市,兩位醫生,李禾嫣是朱鯉鯉的師姐,主治抑郁癥和焦慮癥,朱鯉鯉主要做壹些心理咨詢和人格障礙之類的診療,兩人是合夥人,不過朱鯉鯉和丈夫秦暉投資占比超過了9成,所以李禾嫣執意讓朱鯉鯉擔任院長的位置。真說起來,其實李禾嫣的醫術和年齡資歷是更適合的院長位置的。
李禾嫣的年齡也不大,才27歲,朱鯉鯉25歲,跟我比起來,都不能算是同輩人了。
來看病的人多以青少年為主,我不禁有些感慨現代社會給年輕人的心理壓力太大了。又送走了壹家來做心理咨詢的病人後,我看到顯示器裏的周語嵐坐了下來,她拿起手機,快速的在屏幕上點擊,看起來是在和某人聊天。
“叮,妳有壹條新的消息。”
看她手指停止敲擊後,我的手機竟然響了起來,信息竟然是發給我的。
「王哥,那個……對妳們男人真的那麽重要嗎?」
「什麽這個那個的?」我不明所以。
「哎呀,就是那個,那個……」
「什麽呀?」
「做愛」
簡短的兩個字出現在我手機裏的時候,我震驚的差點把手機甩出去。我不是壹個羞於談性的人,但是這兩個字突然從印象裏如此甜美朝氣的女孩子嘴裏說出來顯得是那麽的突兀,又勾人魂魄。
我的意識飄忽,眼前忽然浮現出了壹部自想自繪的色情電影,每壹幀畫面上都是周語嵐赤身裸體的樣子。
「其實,我有壹個朋友。」
「她的男朋友總是想方設法的要找她做那個事情,妳懂的,王哥,她不明白,為什麽愛情壹定要用那個來證明,還有妳們男人真的隨時都會那樣,那個了之後就好了嗎?」
我的臆想被接連的兩條信息打斷,原來這小丫頭早上看見自己在櫥窗外勃起後,聯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那時她想問而被汽笛聲掩蓋的問題就是這個。
這我可怎麽回答她,他男朋友是什麽樣的人我也不清楚,總不能隨便下論斷,如此可愛的美少女,若是我的女朋友,我也會很想欺負她的吧。
「這,我不好說,總之,愛情需要性,但我覺得水到渠成是最好的,單方面強求的性只會傷害愛。」
我打了壹段自己都覺得裝模作樣的道理,發了過去。
「我好像懂了。」
妳懂什麽了,我自己都不懂,我在心裏暗暗吐槽。
之後,周語嵐再沒有發消息過來,我在無聊間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再睜眼時外面漆黑壹片,我看了壹眼手機,下午四點。
壹陣若有若無的哼叫在耳邊響起,顯示器上顯示此時的醫院大廳裏已經空無壹人,眼前的場景過於詭異,我不由得心裏緊張了起來,不會是鬧鬼了吧。
人都去哪了呢?
雖然我的長相很嚇人,但未必能驅鬼呀,我心裏害怕極了,現在我心裏只有壹個念頭,那就是趕緊離開這裏。
推開監控室的門,如泣如訴的哼叫聲音瞬間大了起來,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眼下已顧不得其他了,我走快的向大門口跑去,就欲奪門而出。
嗯?推不動。
突然,壹聲雷鳴響起,恍如白晝的閃光下,我看見醫院的大門已經被反鎖。
有人?
就在這時,隨著瓢潑大雨落下,醫院裏回蕩的女子如泣如訴的哼叫聲更大了,該怎麽形容這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那是壹曲聲若遊絲的吟唱,譜調裏有哭泣,有壓抑,有憤恨,還有噴薄而出的欲望。
這聲音是誰的,是周語嵐還是朱鯉鯉。
我向著聲音的來處小心靠近,我不知道我睡著的期間發生了什麽,但是身為壹個男人,我不能撇下依然存活的人不管,哪怕對手是壹個電鋸狂魔,我也要拼死壹試。
我趴在地上匍匐前進,生怕發出聲音引起屋子裏暗藏惡魔的註意。
我屏住呼吸,艱難爬行,順著聲音的來處,我緩慢地爬到了壹層的診療室門口,在極近處,我看見門沒有被緊閉,留有壹道縫隙。
透過縫隙我向裏面看去,漆黑的天色把壹片墨潑灑在房間裏,我只能隱約地感受到壹股淫靡的潮氣,窺探不到壹點光。
視覺的缺失,讓聽覺變得敏銳,我終於聽清了那聲音的構成,是成年男子大力撞擊女子胯部發出的啪啪聲,夾雜著女子大聲的哭泣和呻吟,我難以想象這個女子在遭遇怎麽的淩辱和磨難,這個畜生竟如此殘忍,我壹定要殺之而後快。
我用理智按壓住自己立刻就進去拼殺的沖動,我要等,等壹個壹擊必殺的機會。
“哢嚓”。
壹聲爆雷響起,天空再次被點亮,從門縫處我終於定位了那在女子胯間起伏的陰影,借著振聾發聵的雷聲掩護,我壹個起身,推門而入,直到我在預判的位置掄起拳頭狠狠砸下的時候,我都認為這是壹次完美的偷襲。
人生總是如此,在不出意外的時候出意外了。
我打空了,身體失去重心跪在了地上,臆想中那個實施獸行的男人根本就不存在,而我趴在了女子的胯間,臉卡進了溫柔鄉裏,成了那個實施獸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