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卷:第三章
艷姫極樂行 by 古魚
2023-11-8 22:15
遠處壹只黑色信鴉沖破黎明黑暗,飛向青山古剎。在深山處的古剎,雖隱蔽,卻不清靜,古剎中隱隱傳出淫靡之聲,有女人嬌聲浪語,有男人的呼喝之聲,引人遐想。
信鴉懸空飛了壹圈,停到壹冷艷女子手臂上,女子伸出修長潔白的玉指取出信件,看了壹眼,回頭走向古剎。在古剎的過道中,淫聲浪語越來越大,黑暗中暗淡的燭光,忽明忽暗,照映在廳堂中的壹群男女,他們正在茍合,或數男壹女,或數女壹男,蠕動的肉體,交互在壹起,淫靡的氣味彌漫著整個大廳。
女子冷冷地掃視著大廳,轉頭正要走向側殿。忽然在交合人群中,壹名筋肉壯漢抱住身前豐熟女仔的肥臀猛操幾下,拔出布滿青筋的黑色巨棒,攔住那冷艷女子。壯漢擡起滿是油膩的黑臉,淫笑道:「副教主,您來布施肉身嗎?」
冷艷女子宮如雪,狠狠地瞪了壯漢壹眼,嘲諷道:「熊剛,妳難道滿腦子就只想這些?今日妳當值,守衛卻如此疏忽,難道不怕『聖母』責罰?」話完,她冷傲地轉身走向側殿。
筋肉壯漢「熊剛」,迷著眼,不掩色相,盯著冷艷女子「宮如雪」的麗影,直到她不見身影,他才低語道:「騷貨,裝什麽清純,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時,也不見妳狗眼看人低。」
他很恨地轉身,提著粗長雞巴,狠狠地插入近前壹女子的騷穴,快速的抽動著,甩起蒲扇大手,用力抽打著眼前女子雪白的肥臀,同時低吼道:「臭婊子,老子操爛妳的騷逼,叫妳裝清純,叫妳扮冷傲,叫妳看不起我。」仿佛眼前之人,就是宮如雪。
豐熟女子,擡起肥臀,浪叫哭喊著,「爺!輕點,輕點,騷逼……要被妳……操爛了,啊!啊!啊!」
熊剛滿臉猙獰,動作越來越狠,啪啪啪啪……淫靡之音,越來越有節奏,那是快的節奏。豐熟女子被操得雙目失神,雲鬢散亂,汗濕的黑發粘在滿是春情的俏臉上。
「啊!啊!啊!……」兩人結合部位,汁液橫飛。虎金剛不掩得色,他清楚記得,冷艷如宮如雪在胯下,也是如此。名滿江湖的冷艷仙子,臣服在胯下,隨意被他操弄,聽她呼喊出求饒之語,那是何等的成就感,他感覺這輩子值了。
不……絕不止如此!還有「她」,壹個令他魂牽夢縈的人,是的,絕不會錯,只第壹次見到她,就不能自拔。
高貴絕美,前翹後凸,拒人千裏,但那艷熟的俏臉,暗隱的媚情,絕美的眼神中,掩蓋不了的魅惑,令他恨不得,立刻把她撲到,撕碎她的偽裝,狠狠地蹂躪她,用他那大雞巴操弄她的騷逼,或者再用他那蒲扇大手,搓揉那大白肥臀,和那雪白巨乳,那是何等暢快啊!
自上次,見她與那老東西茍合,那大白肥臀,那纖細小腰,那雪白巨乳,還有那晃眼的雪白大長腿夾住老東西的腰,交纏在壹起,塗了紅蔻的腳指頭,在壹次次高潮中,伸長挺直,那等風情,他壹輩子也沒見過。
還有,對……還有,就是她那高貴不可褻瀆的俏臉,在壹次次高潮中,滿是春情,白皙臉蛋滿是潮紅,媚眼風騷無比,當濕漉的秀發粘在她滿是汗珠的臉頰上,她秀口微張,媚聲浪叫,「去了……啊!……去了……」然後……然後就被那可惡的老東西用臭嘴堵住,她們口舌交纏,互相吞咽口水。
真難想象她這樣的高貴仙子,竟然把快入棺材板的老東西,當作親密的愛人,滿是濃情蜜意,不但吞咽他口水,甚至老東西,挺著快要射精的老雞巴,湊到她眼前,她竟然口舌相就,滿是腥味的黃色濃精射到嘴裏,她也毫不猶豫的吞下,然後她跪伏到老東西胯下,做著最後清潔,舌頭靈活的掃動著卵蛋,由下到上,直到龜頭,然後又埋首到胯下,清理老東西會陰處的淫液,差點連老東西那黑褐色的屁眼都被舔到了。
做完這壹切,她壹邊用白嫩玉手擼著老雞巴,壹邊擡起臻首,騷媚地直視老東西。那壹刻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快要爆炸了,直到她眼神轉移他身上,高貴清冷,又有壹股說不明,道不清的騷浪味道,他再也忍不住,精液噴射而出。
老東西已經死翹翹了,她這些天除了整理教務,就是清修,教中人心不定,就需要拉攏實權人物,我在教中也是有地位的,再怎麽說也是四大金剛之壹。
教中高手,就只有我在總壇,難道她不拉攏我嗎?可這些日子,她對我還像以前那樣,難道有自信,對我不屑壹顧。可是……本教教義,聖母需布施肉身給教眾,以達大歡喜境。早晚都要被肏,何不先便宜我,有我支持,她也多壹份助力……他不禁浮想連篇。
他口中花花,恨恨罵道:「騷貨,早晚肏爛妳的騷逼。」閉眼長嘆壹聲,好像又看到了那高貴冷清,卻又隱含騷浪味道的眼神。他就又覺得不自在了,難道這就是相思病。
*** *** ***
宮如雪站在身著紫色輕紗的女子旁側,此女氣質高貴,眼神清冷,高聳的玉乳半露,巨臀挺翹,大腿修長,而腰身卻纖細輕柔。她直如冷清高貴仙子,但眼神卻隱隱有壹絲騷浪意味,紫色輕紗怎麽都掩不了她那如魔鬼般的熟沃身姿。
壹絲絲的不和諧,對!就是不和諧,高貴似仙子,清冷如廣寒,本該衣裝裹實,但她卻只著壹襲輕紗,裏面什麽都沒穿,但這也罷了,可紫色輕紗,使她雪白巨乳半露,下半身也只到大腿根側,雪白肥臀也露了壹半。怎麽形容呢?也正如那老東西壹直念叨的「齊逼小短裙」。
宮如雪暗暗念道:「自老東西死後,穆姐姐也只有今日才這樣著扮,是為誰呢?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姐姐打扮得如此騷浪,不會是為了那莽漢?」
穆寒青看著信件,低語道:「清泉山莊,清泉……清泉……極樂……對……是這樣……當年……我……還是……」她說「還是」的時候,突然變得激動,忽又臉色煞白,渾身顫抖,似驚恐,又似期盼,而後就是害怕。
「姐姐,妳怎麽了?」宮如雪有些疑惑,看到信後,穆姐姐怎麽變得不正常了。
「啊!沒事,媚狐來信,說澈兒已經到了洛陽,好久沒他消息,現在有了他的下落,我有點激動。」
宮如雪狐疑地看著穆寒青,但也不知道說什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姐姐可能有什麽為難的事情不願意說呢。總之以姐姐現在的武功,在江湖上也少有敵手,什麽難事不能解決?
聽到大殿中,淫聲浪語忽高忽低,她恨恨不平道:「這熊蠻子也太不像話了,天天就知道淫樂,自己淫樂也就算了,還帶領眾弟子壹起胡天胡帝,連守衛都撤了,他這是不服姐姐登高位吶。」
穆寒青冷冷道:「不是不服,我知道他是什麽貨色,此人魯莽張狂,好色無端,但腦袋直線,這些日子妳不理他,因此故意如此。」
「這個色鬼,自從他上次見到姐姐和那老家夥做那事情,他就魔癲了。我故意冷落她,讓他什麽都得不到。」宮如雪恨恨道,姐姐這樣的天仙佳人,豈是他這種粗莽漢子可以染指的。
穆寒青低語道:「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加入了歡喜教,那貞潔便與我無緣了,貞潔……女子最寶貴的東西,自從遇到他,就已經風吹雲散了。」她嘆息壹聲。
其實在加入歡喜教之前,她就已經是人盡可夫的婊子了。在夜深時刻,那午夜春回,在腦海中出現的那壹尊巨佛,耳畔時不時的響起,「人生悲苦,紅塵多難,老僧欲帶女施主共參大歡喜,大極樂禪,彼時同登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她被那巨佛抱著,大長腿纏住那佛的腰,巨佛無悲無喜,而她滿臉春情。那種舒爽,那種極樂,根本無法用語言形容,從頭發根舒爽到頭發絲,就是這種感覺。現在又得到極樂的消息,她驚恐,但又期盼,更多的卻是害怕,壹種使人沈淪,墮落,而不願醒來的害怕。
曾經極樂佛救了她,卻又采補了她,讓她心甘情願成為鼎爐,極樂佛吩咐她的任何事情,她都沒壹點拒絕,甚至讓她去青樓接客。那段時日,她學會了許多伺候男人的淫技,就連青樓妓女都比不上她。在極樂佛信徒眼中,她是布施肉身的女菩薩,而極樂佛也賜她法號「浪蝶」。
「浪蝶」,這法號太貼切了,如玉般的身子登大極樂後,蝴蝶翩飛。她左手情不自禁地攆著雪白手腕處的黑色佛珠,過去種種,如雲般浮現,盡是些淫靡畫面,有她壹女對多男,也有她和其他女子在極樂佛跟前,獻媚爭寵,最後……最後,她不覺蕩起壹絲笑意,極樂佛最寵愛的是她呀,因為他視入珍寶的極樂環在她身上。
如果壹直那樣,我永遠不可能掙脫他,澈兒也會加入極樂教,或許成為極樂佛的弟子,而我豈不是要和澈兒……母子孽亂,天地不容啊!
還好義父帶我脫離苦海,可極樂佛的武功真是高啊,連義父這樣的絕世高手都不能在他手下占壹點便宜,最後兩敗俱傷。義父帶我走時,那極樂佛無悲無喜的眼神,竟然有壹點傷感,他拋給我壹串念珠,就是手上的黑色念珠,我當時為什麽接受呢?她臉色忽悲忽喜,又有驚恐,害怕,總之不能壹言而述。
「穆姐姐,這是怎麽了,好古怪啊!」宮如雪非常疑惑,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詢問。於是便直接說道:「姐姐……姐姐……妳怎麽了?」
「啊!……沒什麽,太思念澈兒了,想起了澈兒小時候的事情,有些患得患失。」穆寒青連忙解釋道。
「哦!這樣啊,可這小子也沒良心了,聽風便是雨,虧姐姐還這樣疼他。」
宮如雪說道,「還有就是熊蠻子怎麽辦,總不能讓他壹直這樣胡鬧下去?」
「我自有辦法處理,妳等下讓熊剛過來。」
「穆姐姐,妳不會……」宮如雪有些驚愕,再看穆寒青如此著裝,立刻聯想到不好的事。
「雪兒,不必緊張,既已入教,遲早會有這麽壹天,再說我早已習慣情欲,再加上修煉玄女決,身子也不能曠太久。」
穆寒青臉色羞紅,高貴清冷的臉上,隱約有壹絲蕩意,眼神也透出騷浪的味道。剛才觀想佛珠,淫靡畫面,竟然讓極樂環有了壹絲波動,極樂環發出壹股異勁,讓她下身空虛無比,只覺得騷穴有了絲絲濕意,而巨乳也開始勃起,她此刻竟然有些迫切需要,哪怕平時不喜的蠻漢子熊剛。或許我本身就是個淫娃蕩婦吧,她自嘲道。手機看片:她在歡喜教與熊剛沒多少交集,倒是宮如雪與熊剛牽扯比較多,宮如雪初紅是被熊剛摘得的。她也見過熊剛肏弄過宮如雪,沒有壹絲溫柔,只知道猛打猛幹,用言語不斷羞辱。
那時她都有點心疼身材纖弱的宮如雪,直怕她給熊剛肏壞了,「霸天棍」可不是說著玩的,不只熊剛使用的武器,更是他胯下那根「黑棍子」,都威猛無比。
她每次都能把宮如雪,肏弄得哭爹喊娘,淫詞浪語不斷,這蠻漢子喜歡胯下婦人說些粗俗話兒,更喜歡胯下之人哭喊求饒。
每次他肏弄宮如雪,總要逼她說粗俗俚語,比如「大雞巴」,「騷逼」,甚至有時候興起,還要宮如雪喊他「親爹爹」,稱呼自己為「乖女兒」。宮如雪不從,他就壹大耳刮子,然後狠狠肏弄宮如雪騷穴,蒲扇大手狠命地扇打著宮如雪如玉美臀,直到宮如雪求饒順從,他才停止。
這個壹個不知惜香憐玉的粗俗漢子,他估計把所有女人都當作妓院的婊子。
他會對我怎樣?會不會和別人不同?
記得上次,熊剛見我和幹爹交合,壹副要吃了我的模樣,想想都有些後怕。
但這又有什麽意義,我早以身陷情欲,人盡可夫,就連功法也是采補之道。如果當初沒有遇見「極樂佛」,我還會如此嗎?或許沒有極樂佛,我早以不在人世了,還談何為夫君報仇。
義父說過,我天生百媚之體,早晚都會身陷情欲,而此體質最適合修煉采補功法,也只能如此了,當年為了恢復功力不知采補了多少男子,心裏有愧嗎?不,那是他們自找的,我並沒有強迫他們。
如今,只有先收服熊剛,讓他對我死心塌地,才能大體掌握聖教,而「浪蝶」,總是心腹之患,她是教中前「聖女」,野心勃勃,總要想個辦法除掉她。細思片刻,她眼神漸漸堅定,不管怎樣,她總要為了兒子,還有自己,博出壹片天。
宮如雪總覺得穆寒青有些不可思議,「霸天棍」熊剛是怎樣的貨色,自己很清楚,雖然每次和他交合,都被肏弄得哭喊求饒,身心俱服,但那可惡的侮辱,總令她對他感觀非常之差。「穆姐姐」,要伺候那人渣,她總感覺不是壹回事,姐姐是何等樣天仙化人,豈是熊剛這種粗鄙莽夫可以得到的,想想就惡心。
於是便有了決斷,低聲說道:「穆姐姐,還是讓我和他……商量……商量……」
她吞吞吐吐,既有些害怕,反感,又有些期待。熊剛惡狠狠地眼神,滿是油汙的醜臉,兩只大手狠狠地抓住她的雪白雙乳,不斷扭捏,搓揉,這樣的畫風總是能填補她的空虛。真是外面如仙子,內裏是蕩婦,她搖搖頭,有些失笑。
「雪兒,以妳現在的能力根本駕馭不了熊剛,等妳玄女功小成,素女心經掌握後,熊剛還不是任妳揉捏。現在就不要多想,唯有讓熊剛臣服,才能使聖教進入正規。」穆寒青聲音清冷,眼神騷浪,她似乎已經想好怎麽收服熊剛了。
宮如雪有些無奈,「那好吧……」
*** *** ***
清泉山莊,江風綽閨房內,寧奇將昏迷的武林第壹美人抱到床上,轉身對胡員外淫笑道:「胡兄,可還滿意?」
肥胖男子胡員外嘿嘿低笑,「兄弟,有妳的,不愧為武林第壹美人,風情萬種啊,可太不經肏了,為兄還沒過癮呢,這就暈了,總有些意猶未盡吶。」
「唉!畢竟不是歡場女子,缺乏調教,如果國師願意再試身手,賤內可成另壹個『浪蝶』啊。當年嘗過『浪蝶』的滋味,即使面對『武林第壹美人』也是意興闌珊啊。」寧奇有些遺憾地說道。
「嘿嘿……」胡員外賤笑道:「『浪蝶』這樣的絕品,可是萬中無壹,十幾年了,家師再也沒遇到這樣的極品,可惜可嘆,如果是弟妹,呵呵!我跟家師提壹提,看看他老人家有沒有興致。至於『浪蝶』,緣去緣來,總有相逢之日,兄弟又何必遺憾呢?」
「啊!能有相逢之日,真是如此?」寧奇很激動,即使天天面對美若天仙的妻子,他也忘不了那壹夜,他和兩位信眾,壹起肏弄「浪蝶」,那高貴冷清,滿是春情的臉頰,騷浪的眼神,雪白巨乳堅硬勃起,那汗濕的秀發粘在白色的胸脯上,隨著高潮,浪水激射,來去數尺,然後就看到了壹只黑色的「蝴蝶」在雪白巨乳上翩翩起舞,妖艷的騷穴上方,壹絲佛光灑落在陰蒂上,神聖而妖異,而那浪叫哭喊聲,如泣如訴,讓他直認為,已經得到大歡喜,大極樂,如登西方極樂。
那是壹輩子都不敢,也不願忘記的場景,真叫人回味無窮吶!
自此以後,他對性事想法奇異,變態,即使娶了「武林第壹美人」江風綽,他也沒法改變。於是他總想讓妻子,變得淫蕩,變得風騷,與自己的變態想法契合,但總是差了許多。他清了清嗓子,興奮地說道:「那就有勞胡兄了,如果國師願意代勞,憋人立刻將賤內獻上。」
胡員外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如今師傅,內外交困,欲結交外臣,缺不少銀兩,還要兄弟布施阿,至於兄弟的『戶部員外郎』職位,十來日即可搞定。」
「那多謝胡兄了,至於銀兩,我以叫人押送回京了,數日便有消息。」
「嗯,不錯,不錯,兄弟辦事果然細致,我心甚慰。不過現在是多事之秋,暗潮湧動,麗姬年老色衰,已然失寵,讓家師很被動。不過『亡羊補牢』,為時未晚,家事以覓得壹絕色,只要多加調教,何愁不挽回聖心。」胡員外拍拍肥碩肚腩,有些欣慰道。
寧奇疑惑道:「什麽樣的絕色,能讓國師,重拾調教之樂趣?難道比賤內還要美貌?」
「哈哈哈……」胡員外失笑道:「兄弟多心了,除了當年『浪蝶』,能比弟妹出色的女子,世上已然不多。家師也是多方尋覓,才獲得那女子。真要比弟妹出色?那也不盡然。只是,兄弟是我『極樂寺』核心信眾,總不能把弟妹拿去調教,再獻給那昏君吧?」
「這!……也不是不可以的,能助國師大業有成,是寧某之幸。」寧奇大義凜然道,只是……只是……與內子分別,心中有些念念不舍。
胡員外嘴角翹起,臉上莫測高深。「兄弟真是與我佛有緣,當得忠誠信眾,其實家師也有意弟妹,唯恐兄弟不同意,既然兄弟有如此想法,那真是『善哉』,『善哉』阿!當然,兄弟所說難事,大可不必憂心,某家大師兄掌控宮廷內禁,出入方便,兄弟隨時都可以見到弟妹。」
寧奇長噓壹聲,放下心中包袱。如果風綽能被國師調教成「浪蝶」那般,哪怕只有「浪蝶」壹半風情,他也心滿意足。
胡員外繼續道:「兄弟如此決斷,這事就這麽定了。當然,總不能讓妳白白付出,我替家師做主,提撥妳為『戶部員外郎』的同時,再升妳做『宮廷內侍』,這樣妳出入皇宮就方便了。」
「宮廷內侍?」寧奇遲疑道。
「嘿嘿嘿……」胡員外賤笑道,「後宮佳麗三千,男子少,帶把的男子更少,皇上總有力窮之時,於是便要有代替之人……嘿嘿。」
寧奇恍然大悟,和胡員外同時賤笑出聲,兩人的眼神壹個猥瑣,壹個淫蕩,總之透露出的信息為大家都是同道之人。
酒倒滿,知己千杯不愁……兩人觥籌交錯,不遠處,江風綽渾身赤裸,雪白的身子壹片青紫,渾身布滿了腥臭的精液,兩條大白長腿,大大地叉開,壹股股濃精從不斷開合的騷穴中流出,沿著會陰,直到菊花。
我有些枉然,寧奇的三觀,歪斜到天際,只為壹己之私,竟然把結發妻子送入火坑,時也,命也!遇到「浪蝶」,竟然改變了寧奇的三觀,這是怎樣的女子?
竟然讓手擁「武林第壹美人」的寧奇,念念不忘。
還有國師,是怎樣的大人物,「極樂寺」,江湖沒有風聞。而國師能影響皇帝,同時掌控宮廷內禁,在後宮肆意妄為,這朝廷竟然已經頹廢到這種程度?當是讀書萬本,不如行走天下,否則還認為世上太平承和呢。
見兩人壹副兄慈弟愛的模樣,我不敢多留,運起輕功轉身離去。回到宿房,見清風早以熟睡,便靜靜坐下,思考要不要將此事告知江風綽。
寧奇待我不錯,而此事也與我無關,他們夫妻間的事,也不便貿然插入。再想,今夜江風綽那騷浪模樣,似乎很享受,她也是長期被寧奇調教過。外表清純如仙子,卻也不想是個騷浪貨色,那壹身浪肉,前凸後翹,引人遐思啊。不知被國師調教後,江風綽又會是怎樣的風情?
我暗噓壹口氣,直到現在,我的雞巴還挺著,有些難受。也不知「胡春娘」
跑哪去了,否則到可以在她身上發泄,發泄。
胡春娘外號「媚狐」,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麽正經女子。再看她走路的風姿,大屁股扭來扭去,風騷無比,那雙媚眼,簡直能勾人魂兒,真是比妓女還妓女。
她是娘的什麽人,為什麽娘能號令她?壹個邪門歪道,竟然聽娘的吩咐,真是不可思議,而且她稱呼我為少主,似乎娘在這個組織裏地位很高。清風的信,那上面的打油詩,似乎就是我,娘和宮阿姨的名字,難道幹天觀是被娘滅門的?
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現在唯壹肯定的是,「媚狐」胡春娘是邪道中人,她和我娘勾連在壹起,那娘所在組織不就是邪道嘛?
再聯想到,那夜我聽到宮阿姨和「霸天棍」熊剛茍合,熊剛可是「歡喜教」四大金剛啊。「歡喜教」,這個邪教組織,可是以陰陽交合,圓融合壹,以達大歡喜之境,為宗旨。此教,男人竟是些淫邪之徒,女人皆是淫娃蕩婦,人盡可夫。
天吶,娘難道是歡喜教中人,而且地位還不低,還有我那絕學「鬥轉星移」,木盒,到底從何而來?而且這木盒必須「鬥轉星移」小成,才能打開,當真令人匪夷所思。我娘會不會和宮阿姨壹樣,和歡喜教人茍合?但是那日,聽宮阿姨和熊剛所談,她應該早就這幫人有茍且,難怪每旬,她都要消失壹次。
她並不純潔,和江風綽壹樣,都是騷浪貨色,難道女人都壹樣,見到男人的「大雞巴」,都會變成騷貨。不,不是這樣……至少媚兒姐姐,和他們不壹樣,媚兒姐姐可是把處子之身給了我。
我長嘆壹口氣,想起媚兒姐姐,冷寂的心無比溫暖。
是夜無事,第二天,寧奇又恢復本色,壹副豪邁大俠模樣,帶著我參觀清泉山觀。溫暖如春的山莊,到處鶯鶯燕燕,這些女子穿著大膽,能讓初來此地的男人來獵艷。這時遠處古剎鐘聲響起,這些女子連忙奔向古剎。我有些疑惑,看了看寧奇。
寧奇笑道:「她們去做午課。」
「午課?」那是什麽?我問道。
寧奇壹臉鄭重地說道:「人生悲苦,紅塵多難,故有我佛入世,帶領眾人,領悟大歡喜,大極樂之境,忘卻俗世紛擾,登臨西方極樂。她們都是極樂佛信眾,當然我也是。」
我回味道:「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這極樂佛是哪方大能,值得大哥如此對待?」
「現在還不到時候讓妳知道,等兄弟多參習極樂教義,如果有意,大哥自會帶妳入門。」寧奇壹臉神秘。
我心裏暗自失笑,壹個邪教,當得如此對待?還搞得神神叨叨的,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包括妳獻上自己的妻子,讓人家去調教,還讓她迷惑皇帝。不過,國師能量這麽大,勢力盤根錯節,我不是為朝廷效命嘛,何不借他之手,交結國師。
於是故意說道:「大哥,我自小就研究佛門精義,也知歡喜,極樂,早以神交久矣,還望大哥引薦。」
寧奇高興道:「如此甚好,等會我叫下人,給妳送去極樂典籍,兄弟先熟悉,熟悉。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引薦。」
見寧奇答應,我心中暗喜。其實我對「江風綽」這等尤物,早已垂涎已久,如果能混入極樂寺,不難有機會與江風綽春風壹度。但似乎,也沒必要這樣,我這大哥,總是想調教他那美麗的妻子,似乎江風綽越風騷,他越喜歡。
「呸……怎可有如此邪惡的想法呢?江風綽說到底,也是我大嫂,如果被外人知道,那我名聲可就臭了。但試想天下男人,誰不對美女有這種想法呢?熊剛也不是對我娘念念不忘?像我娘這樣的美人,如果在歡喜教,那可是壹場災難。我頓時心痛不已。
*** *** ***
大梁後宮,胡員外跟守門將領急急打過招呼,奔向煉丹殿。煉丹殿在後宮北端,與皇後的鸞鳳殿齊平,遠遠地看見守衛都是極樂信眾,胡員外邪笑壹聲,知道老家夥又在修歡喜禪了。
推開宮殿側面,只見壹輕紗掩床,床非常大,「啪啪啪啪……」淫靡之聲在大殿回蕩。透明輕紗,壹肥碩老僧雄闊背影時隱時現,似乎他胯下有壹具雪白玉體,趴跪在床上,肥臀高高翹起,老僧下體在瘋狂地聳動。
「啊……啊……啊,好猛……好粗……佛爺,奴家不行了……饒了我吧。」
老僧猛抽幾下,下身仰起,只見好大壹根事物啊,僅僅只插到壹半,就令胯下女子求饒不已,隨著下身聳起,女子雙腿被這事情頂得懸空,黑色,青筋纏繞,粗壯,不似人之物件,倒似野獸。
隨著下半身懸空,女子驚恐不已,不斷求饒。老僧毫不理睬,他用肥手把住女子的腰,身體不斷向前,似要把整根大屌,塞進眼前的騷穴中。等大雞巴又進去壹截,老僧就站立不動了,如壹尊巨佛。
胡員外走前細看,原來此女是麗姬。
老僧不動如山,看似靜站不動,其實內有乾坤。麗姬只覺得老僧的大雞巴越來越熱,燙得她騷穴壹陣緊收,漸漸地肉棒開始抖動,頻率也越來越快,龜頭不斷地伸縮,在填滿子宮的同時,竟然還能不斷點動花蕊。
麗姬覺得自己升仙了,舒爽,無比的舒爽,壹種她想哭叫地舒爽。此刻她想放下壹起,什麽榮華富貴,什麽家族偉業,她都想拋棄,只想這升仙的快感。背後之人,就是帶她升仙的人,是她的主宰,是她的壹切。她想壹直這樣沈淪下去,直到永遠。
老僧大喝壹聲,佛音響徹,大雞巴開始慢慢抽離。麗姬頓時清醒,那種不想失去的快感,漸漸消失,騷穴越來越空虛。她哭泣出聲,大聲浪叫:「佛爺,肏我,求求妳……肏我的騷逼。」
老僧冷聲道:「妳說,妳是不是婊子?」
麗姬瘋狂了,只想追求那快感,她哭泣著,低聲說道:「奴家……奴家……是……婊子。」出身高貴的她,從來沒說過這種粗俗俚語,作為大梁頂級貴族,怎麽可能與婊子掛鉤呢?
老僧並不滿意,他用大龜頭只在騷穴洞口摩擦,空虛感,使麗姬覺得要被吞沒了。老僧揮起肥手,扇在麗姬雪臀上,留下壹深紅色的手掌印。他怒罵道:「騷貨,大聲點,收起妳那可悲的自尊,妳就是個爛婊子,千人騎,萬人插的爛婊子。」
麗姬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她要那升仙的快感,哪怕遁入地獄,也毫不猶豫。
於是大聲浪叫道:「奴家是爛婊子,是千人騎,萬人插的爛婊子,求佛爺讓奴家升仙。」
老僧嘿嘿冷笑,滿是肥肉的臉上,邪異無比,他挺動大雞巴狠狠撞入麗姬的子宮,麗姬快樂得大聲浪叫。老僧不依不饒,問道:「騷貨,妳願意給我佛信眾布施肉身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麗姬猶豫不決,堂堂大梁王朝頂級貴族,韓氏貴女怎麽能和那群骯臟的下人交合呢,平時他們壹根指頭都不敢碰自己。
老僧越來越不耐,又揮動肥手扇打麗姬肥臀,「啪啪啪……」淫靡聲越來越響,而大雞巴又悄悄往後撤。麗姬騷穴想想夾住讓她快樂的根源,卻怎麽也阻止不了它的消失。她驚慌不已,仿佛性命快要失去。於是哭泣浪叫,眼淚橫飛,回頭仰視老僧,喊道:「我願意,願意啊……求求妳,快肏我的騷逼,唔唔唔……」
老僧冷笑道:「很好。」突然他又狀如悲天憫人,低念道:「人生悲苦,紅塵多難,老僧欲帶女施主共參大歡喜,大極樂禪,彼時同登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佛音渺渺,老僧抽動越來越快,突然他猛地撥出大雞巴,麗姬浪叫壹聲,壹股騷水在浪穴中噴射而出。麗姬雙眼翻白,快樂得暈死過去。
老僧意猶未盡,大罵壹聲,「沒用的老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