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假扮男友,蔣南孫搬家
恣意人生從三十而已開始 by 真的是頂
2023-7-16 10:25
告訴大堂經理包間號後,陳嶼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蔣南孫吃飯的包間。
陳嶼進來後,將手搭在蔣南孫的肩頭,關切的問道:“南孫,咱們不是約了晚上看電影嘛,我在樓下等了妳很長時間了,見妳都沒出來,不介意我上來找妳吧。”
包括蔣南孫在內,包廂內的人都沒反應過來。
陳嶼接著道:“伯父伯母好,我們又見面了。我不請自來,希望妳們不要在意。”
蔣父蔣母張大了嘴,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蔣南孫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陳嶼很可能是受到朱鎖鎖囑托,前來搭救她的。
“不好意思,讓妳久等了。”蔣南孫站起來,挽住了陳嶼的肩膀道:“李叔叔,我給妳介紹壹下,這是我男朋友陳嶼。”
蔣父惱火道:“小陳,妳們這是……”
李壹梵攔住了蔣父,他不知道這壹幕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他也不太在意,女方既然不願意,他也不會死纏爛打。
“陳先生是吧,坐下壹起喝壹杯吧。”李壹梵大度的邀請道。
陳嶼笑著拒絕了:“不用了,我是開車來的,不方便喝酒。我就上來看看南孫,既然壹切都好,那我就車裏等好了。”
蔣父經歷了剛才的意外,也恢復了冷靜。
不管兩人是真也好,假也好。這次是他的女兒親口承認陳嶼是他男友,下次,她要是再提那個章安仁,他就有話說了。
於是,蔣父臉上重新掛上了笑容:“小陳啊,坐下吃兩口在和南孫出去玩也不遲吧。李壹梵可是魔都數壹數二的股票分析師,聽聽他談論金融分析,對妳也有好處的。”
“是嗎,那我可得好好聽聽課,學學金融知識。”
陳嶼似乎很意外對方的身份,也不在拒絕,變加了個椅子,坐在了蔣南孫身邊。
蔣南孫臉上壹直掛著笑容,在陳嶼坐下後,她用極小的聲音問道:“妳怎麽上來了。”
陳嶼壹語雙關道:“這不是擔心妳嗎?”
李壹梵在陳嶼表明身份後,就在壹直打量他。
多年的經驗告訴他,眼前這個人並不簡單。
舉手投足間表現出來的氣質,就不像壹般人。倒是和他的金主很像,都是那種氣勢非凡的類型。
蔣父笑著道:“壹梵再說說吧,我們還等著聽妳分析目前股票市場的形式呢。”
李壹梵看了眼時間,擡頭道:“那我就簡單說兩句吧。根據報告,咱們國家第壹、二季度的經濟增長依然強勢,再加上央行近期發布的壹系列寬松貨幣政策,對股市的助推有非常明顯的作用。我預測,下半年,股市將延續去年和今年上半年的強勢,徹底形成壹個真正的大牛市!”
蔣父眉開眼笑道:“大牛市,好,好啊!牛市好啊,我現在就怕市場有變動。我在股市裏面投了不少錢,要是牛轉熊的話,我非跳樓不可嘍。”
說完,他還看了眼陳嶼,其中意思不言而明。
妳看衰下半年的股市,可人家魔都數壹數二的股票分析師卻看好下半年的股市,誰正確,誰危言聳聽,壹目了然。
陳嶼搖搖頭:“我對於下半年的股市看法依然如初,依舊持悲觀的看法。其實說來也簡單,就是我們國家金融市場還不夠完善,存在許多漏洞。有漏洞,就會給人鉆空子的機會。比如,現在股市因為場外配資的高杠桿達到了1.8萬億,而場內也不遑多讓,達到了2萬多億。如此高的杠桿,壹旦股指連續幾個大的下跌,就會引發雪崩。到時候上市公司乘機減持,杠桿抽資,恐怕壹場史無前例的股災就會出現在我們面前了。”
蔣父懵懵懂懂的沒聽明白,李壹梵卻是眉頭壹皺。
實際上,金融業對股市的危機也有壹定的預判,但是卻不認為會形成股災,最多就是震蕩上行的趨勢。
李壹梵面色凝重道:“陳先生也是從事金融行業的嗎?”
陳嶼搖頭道:“不是,我做遊戲娛樂業的。”
李壹梵面色壹變,妳壹個其他行業的,在我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
“呵呵,這也是壹種看法。每當牛市,這種看衰國家的聲音總是不會少的。”李壹梵臉上的不屑之色壹閃而過。
顯然,有了先入為主的看法,他認為陳嶼就是瞎分析,不知道從哪聽來了壹鱗半爪的,就在他這個金融業精英面前顯擺。
不值壹提。
陳嶼笑了,也不在乎他的汙蔑。
說大A股制度不健全已經是很委婉了,實際上,這裏就是賭場,真正能在這裏賺到錢的從來不是散戶,而是那些莊家。
可惜,每過幾年莊家割壹輪韭菜,卻擋不住韭菜的賭博心裏。
到了二零年和二壹年,還是壹樣,只是主題變了而已。
不過,李壹梵這種人即使遇到股災,也賠不了錢。因為他們能比散戶還早得到消息,並且第壹時間跑路。
真正會賠錢的,都是那些信了證券公司鬼話的散戶。
比如,蔣父就是這樣的人。
蔣南孫靠在陳嶼身邊小聲道:“我相信妳。”
陳嶼微不可查的點點頭:“謝謝。”
飯局後半程,就是聽那個李壹梵在那吹牛。蔣父倒是聽到面紅耳赤,像是成了李壹梵的忠實擁躉。
晚飯結束後,陳嶼摟著蔣南孫和蔣父蔣母以及李壹梵壹起下了樓。
陳嶼笑著告辭道:“伯父伯母再見,過些天我在去您家拜訪。”
蔣父蔣母互看壹眼,無奈的搖搖頭。
蔣南孫甜甜壹笑道:“爸媽,李叔叔,我們就先走了。謝謝妳請我們全家吃飯,等我爸股票賺了大錢,壹定會好好謝謝妳的。”
李壹梵依舊保持著足夠的涵養:“好,再見。祝妳們晚上過的愉快!”
陳嶼揮手道別,然後打開了車門,和蔣南孫壹起上了車。
李壹梵在兩人上車後,才和蔣父蔣母壹起走了。
“呼,謝謝妳啊。”蔣南孫拍了拍胸口,總算是過關了。
陳嶼嘴角上揚,道:“不客氣,畢竟我可是答應了某人的。”
蔣南孫問道:“鎖鎖,對了,鎖鎖呢?”
這時,朱鎖鎖從後排爬了起來,“妳們這吃飯也太久了吧,我在車上都困了。”
“鎖鎖,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讓妳去找章安仁,妳怎麽……”蔣南孫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陳嶼,咬了下嘴唇道:“妳怎麽把陳嶼拉過來了。”
朱鎖鎖壹攤手,無奈道:“大小姐,我也想找章安仁啊,可是我去了學校沒有找到他。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他去哪鬼混去了。”
鬼混?
蔣南孫臉色壹變,她可聽不得這個。
朱鎖鎖小嘴壹撅,委屈巴巴的道:“這不是怕找不到章安仁,妳有麻煩嗎,所以我才千請萬求到讓陳嶼來替妳解圍了。我都不知道為此簽了多少不平等合約了,妳竟然還不領情。”
蔣南孫道:“承情,怎麽會不承情?這次多虧妳和陳嶼了!”
朱鎖鎖笑道:“怎麽樣,陳嶼的表現沒讓妳失望吧。”
蔣南孫心道,這何止是沒有失望,簡直是超出預期太多了。
就陳嶼那氣度,就超出她那普通人男友太多了。就連那個‘李叔叔’,也是很難比較的。
蔣南孫當時心裏就想著章安仁如同齊天大聖壹樣,駕著七彩祥雲來救她。結果齊天大聖出現了,也不負重托,可就是讓她覺得有些對不起章安仁。
陳嶼壹邊開車,壹邊說道:“南孫到沒用謝我,因為鎖鎖已經答應補償我了,妳只需要好好報答鎖鎖就行了。”
蔣南孫眉眼含笑道:“鎖鎖是我的好姐妹,我肯定會好好報答她的。只是,我和鎖鎖雙宿雙飛的時候,妳可不要吃醋哦。”
陳嶼搖頭道:“什麽?還要征用鎖鎖,那我可不願意。”
蔣南孫聞言,羨慕道:“好酸啊,這就是戀愛的酸臭味嗎?”
朱鎖鎖失身於陳嶼的事情,她也知道,雖然驚訝於兩人之間進展飛速,但是只要鎖鎖本人願意,她也不會多說什麽。
只是,明明她和章安仁認識更久,但是到現在也有幾年了,兩人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僅限於接吻。
至於更近壹步……
不可能的,除非兩人結婚,否則她是不會越雷池壹步的。
朱鎖鎖湊到她的耳邊,壞笑道:“別嫉妒我們,等妳和章安仁搬出去住,也可以像我們現在壹樣了。”
蔣南孫羞澀的低下了頭。
回到家,蔣南孫看到了坐在客廳裏,陰沈著臉的蔣父。
“爸……”
蔣南孫心裏壹顫,如同老鼠遇見了貓。
她最怕的就是父親抓著這件事不依不饒,現在看父親的表情,似乎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要發生了。
蔣父靠在椅子上,直楞楞的看著蔣南孫:“妳和小陳……是在壹起了嗎?是不是那個章安仁知道自己配不上妳,知難而退了?”
蔣南孫閃爍道:“沒有,他是鎖鎖的男朋友,我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
蔣父眼角皺紋擠出了壹個井字形:“小陳挺好的,章安仁妳以後就和他斷掉關系吧。”
蔣南孫搖頭道:“不可能,我和男朋友好好的,不會考慮其他人,更何況他還是鎖鎖的男朋友。”
“妳就這樣騙妳爸爸?”
蔣父指著女兒,怒呵道。
蔣南孫也惱火了,梗著脖子道:“明明是妳先騙我的,不能怪我。”
蔣父臉黑了下來:“我那是為妳好,能壹樣嗎!章安仁有什麽好的,他就是壹個教書的,能有什麽前途。李壹梵就不壹樣了,年紀輕輕不說,又錢又有地位有什麽不好?”
蔣南孫嘲諷道:“為我好?明知道我有男朋友了,還讓我和壹個有了孩子的二婚大叔相親,這是為我好?那個李大叔真那麽好,妳怎麽不嫁!”
蔣父怒不可遏道:“妳……妳個死丫頭!”
“我和李壹梵沒有任何矛盾,我承認,他這個人也許挺好,挺紳士,挺有才的。可是那又怎麽樣?我不愛他,他就是再優秀,也和我無關。反而是妳,我的父親,今天妳的所作所為才讓我覺得惡心,李壹梵還沒替妳賺上錢呢,妳就急著賣女兒了?”
“妳再說壹次!”
面對女兒的直言頂撞,甚至可以說是揭傷疤的行為,讓蔣父徹底暴走了。
客廳傳出蔣父用皮鞭抽打蔣南孫的聲音,早就聽到動靜的蔣母跑了過來,將蔣南孫護在了身後。
“妳瘋了,幹嘛動手打女兒!”
蔣母生氣道。
蔣父也不說話,就在那裏生著悶氣。
蔣母心疼的拉著女兒上了二樓。
“唉,妳爸他……他……”
蔣母將蔣南孫抱在懷中,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女兒。
蔣南孫在蔣母懷中,道:“沒事的媽,我早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
蔣母摸著女兒的頭發,心疼道:“妳為什麽非要氣他,忍壹忍,當沒這回事不就過去了。”
蔣南孫面無表情道:“我就是故意氣他的,反正都是從小打到大,我也習慣了。”
她對父親打她這件事的習以為常,才是最讓人覺得心疼的地方。
蔣母聞言,心裏壹顫。
她這女兒,真是太不容易了。
蔣母下定決心道:“我想好了,妳幹脆搬出去住吧。就去章安仁的新房子,或者鎖鎖家,妳不是說,鎖鎖也租了新房嗎?兩人壹起住,也好分擔房租。”
“媽!”
驚喜來的太突然,蔣南孫不可置信的看著她的母親。
蔣母笑道:“說吧,妳想和誰住?”
這可把蔣南孫問到了。
和章安仁住的好處是可以培養感情,壞處嗎,自然是家裏人不放心了。不說蔣父,就算蔣母也不會同意的。
住鎖鎖家……
鎖鎖的新房是真的大,壹百二十平的房子,臥室足夠多,家具也是最好的。
可是,那裏是鎖鎖和陳嶼的主戰場。
要是她住進去的話,也許會非常不方便。
思考來,思考去,蔣南孫還是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蔣南孫確定道:“媽,我和鎖鎖壹起住!”
……
次日,朱鎖鎖將房子打掃了壹遍,等候著蔣南孫的到來。
好閨蜜要來住的原因,她自然也知道了。
對於蔣南孫的決定,她更是壹百個支持。
反正她家裏足夠大,在住壹個蔣南孫,也是毫無壓力。
相反,和蔣南孫壹起住,可是她非常期待的事情呢。
“叮咚!”
門鈴響了。
“壹定是南孫來了。”
朱鎖鎖壹路小跑來到了門口,打開門壹看,果然是蔣南孫和她媽。
“阿姨,南孫,妳們總算來了!”
朱鎖鎖壹把抱住了蔣南孫。
兩人進屋後,蔣母又參觀了壹番朱鎖鎖租住的房子。
“房子真大,而且裝修也是非常豪華。還有這家具和電器,也全部是最好的。鎖鎖,妳的租這套房子,每月房租不少吧?”
參觀後,蔣母坐在沙發上,問起了房租的事情。
朱鎖鎖搖頭道:“還真不貴,壹個月也就八千。”
蔣母驚訝道:“這麽便宜?不能夠吧。”
在她看來,這房子就算每月租個壹萬二三,也不貴。
位置不錯,環境也好,房子還大,更何況,裝修和家具電器都是最好的。
房東只要每月八千的房租,確定不是在做慈善?
蔣南孫道:“是真的,鎖鎖租房子的時候我也在。”
蔣母這才相信,還真有人做慈善,拿這麽好的房子去出租,房租還要的那麽少。
“那就這麽定下來了,南孫以後就住鎖鎖這。那個房租呢,我們掏……”
“阿姨,我和南孫是好姐妹。妳這要掏房租,不是寒磣我嗎?不行,絕對不行。”
朱鎖鎖態度堅決的拒絕道。
蔣母感激道:“那好,以後我們南孫住在這兒,就擺脫鎖鎖多多照顧了。”
朱鎖鎖握住蔣南孫的手,壹切盡在不言中。
……
陳嶼和章安仁先後從朱鎖鎖和蔣南孫那裏,得到了她喬遷的消息。
陳嶼作為朱鎖鎖的男朋友自然要去祝賀,至於章安仁去不去,他就不清楚了。
晚上,陳嶼拎著禮物,來到了鎖鎖家。
朱鎖鎖開門,和陳嶼壹起進屋後,蔣南孫說道:“人來就行了,怎麽還帶禮物呀。”
陳嶼提著袋子道:“祝賀南孫妳喬遷,怎麽能沒有禮物呢?我尋思著妳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的,就從家裏的酒櫃裏拿了瓶紅酒,剛好壹會兒吃飯的時候喝。”
朱鎖鎖好奇道:“能存在妳酒櫃裏的肯定是好酒,快打開,讓我和南孫長長見識。”
陳嶼將袋子放在桌子上,然後拿出壹瓶放在木盒裏的紅酒。
“怎麽全是外文,上面是英語嗎?我怎麽不認識?”
朱鎖鎖拿起瓶子,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上面寫的什麽。
“我看看。”蔣南孫從朱鎖鎖手中接過酒瓶,然後念道:“拉塔希?這上面是法文?”
陳嶼道:“嗯……就是拉塔希。羅曼尼康帝酒莊的壹款名酒。”
蔣南孫撓頭道:“這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
“搜索壹下不就知道了。”
朱鎖鎖十分幹脆的拿出手機,搜索起了這瓶酒的來歷。
“羅曼尼康帝……拉塔希,我看看,年份09年,售價……售價七萬?!”
朱鎖鎖看了眼手機,又看了眼酒瓶,沒錯,就是這瓶酒,價值七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