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袁露露的大發現
流氓大亨(精修) by xinLongmen
2022-1-16 20:46
高崇在家跟老婆爽了壹炮,這種感覺只有新婚之後那幾年才有。沒想到老夫聊發少年狂之後竟然非常舒服。這些年兩個人也沒有孩子。不是他的問題也不是李慧珍的問題,但是就是沒有孩子。
檢查的時候他身體健康,李慧珍也身體健康可是孩子就是怎麽也不來,求醫問藥求神問蔔都沒用,他母親越來越迷信。
所以兩個人這方面的事情也就純粹為了愉悅和維系夫妻感情。
時間長了也就沒有了激情。
今天這壹次特別的好,只不過高崇的好心情之維持了不到半個小時,電話就響了。乖乖被叫到了交警隊,原因是交通肇事逃逸。高崇都蒙了怎麽是逃逸那,事情已經解決了我賠了他五百塊錢那?
想到這些突然覺得不對,那五百不是自己掏的。
緊接著交警給他看了看手機。
上面是壹個帖子。發在美麗封城裏面的壹個帖子。這個美麗封城是壹個網站,其中有貼吧和論壇也有公眾號,在網絡發達的時代算是走在時代前列經營的非常好。
封城市政府在上面發壹些宣傳和公示。封城人也在上面發壹些身邊的事情,在封城這個公眾號和網站經營的非常火。
而高崇看到的這個帖子現在更火。
標題:市醫院某副院長撞倒並毆打老人之後揚長而去、好心小夥現場救助自掏腰包。
下面有圖有真相,從高崇撞人,到推到老人被噴的滿臉血,然後開著車離去,車離去背影的背後是跪地不起的老人。車牌號和老人跪地形成鮮明的對比,後面好心小夥給五百塊錢老頭彎腰感謝的照片。
整個壹組照片自然是準備好的。雖然拍的很模糊甚至光線角度找的都不好,但是顯得更加真實。就是手機現場拍的。可是專業的人壹眼就看出來,不同角度,不同方位的鏡頭絕不是壹個人拍的而是壹群人。
可是這對高崇已經不重要,他覺得很快自己就會上熱搜。腦袋上的汗水壹下子就下來了,氣的差點跟交警打起來了,如果不是交警隊有熟人估計都出不來了。
撞人的事情好解決。就是壹個碰瓷的老頭肯定沒有重傷,沒有造成嚴重後果。
頂多扣十二分罰錢,然後賠付醫療費而已。
可是這篇報道確是非常嚴重的後果。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照片清清楚楚。
已經有人在這帖子下面人肉提供他的信息了。相信以後的事情更加不堪。這才是難弄的。壹個私德有虧千夫所指社會輿論風口浪尖的人組織上能讓妳擔任要職麽?
除非腦袋被驢踢了。
高崇將徹底失去競爭院長的機會,從交警隊裏渾渾噩噩的出來,風壹吹腦袋清醒了壹下,難道這事情跟劉善本有關?可是猜測沒證據就算真有關也是沒用。
重要的是,第壹時間應該找人刪除帖子。不過哪那麽容易。轉發的人太多了,原創作者也不是那麽好找的。
這邊惆悵,劉善本卻是在辦公室裏看的手舞足蹈,尤其是那個帖子不斷火起來之後更是高興的不行。林四狗果然有兩下子,值得信任。
林四狗跟劉善本商討計劃之後的第二天事情就爆發了。劉善本自然是全力以赴的找人轉發,甚至雇傭水軍把帖子頂的更熱。熱度上來了他的事情就沒人關註了。林四狗把刀交給了劉善本。劉善本如果再不會用就是傻子了。
這邊事情搞起來維持熱度,同時林四狗讓劉慶直接去接觸壹下那個醫鬧壹家人,看看什麽情況。
結果劉慶發現那家人也是苦不堪言,本來他們就是老實巴交的人家。這個結果也是認可的,畢竟走了很多醫院都是這個情況。可是突然就有兩個人找上門來勸他們不要認了,醫院有的是錢,要跟他們要錢。壹哭二鬧三上吊,怎麽也鬧出來幾十萬。
這人也不算白死。
家裏人壹聽有這好事兒,有便宜幹啥不占,於是就幹了。可是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開始之後事情就不受他們控制了。不但要帶人去醫院鬧還要在網上炒作,還要雇傭人去壯大聲勢。
錢沒要來自己先搭進去兩萬多。想要停也停不下來了。最初慫恿他們的人,還在不斷的慫恿甚至是威脅。告訴他們這件事如果不贏了就是擾亂社會治安。輸了要坐牢的,必須鬧下去,贏了不但有錢還能免除牢獄之災。
如果真的不鬧也可以,先拿出十萬塊錢來,這些人工和網絡炒作都是要錢的。
這戶人家也是典型的老實巴交,哪裏受過這個。被幾個彪形大漢嚇的沒辦法只能咬牙挺著。
已經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些人是專業醫鬧,各種手段層出不窮,不過不是免費的。是按照分成還是按照天數算錢各有約定。也有不懂行情的被他們壹慫恿就鬧了。結果大頭都被這些人拿走了。這戶人家老實巴交的這個樣子最後能保本就算不錯,完全就是被架起來的。
沒準被人家壹忽悠壹嚇唬還要往裏搭錢。所以凡事莫貪心,壹旦貪心了弄不好就要反受其害。
按照劉慶的想法就是壹群小混混,直接壹個個打斷腿就行了,這件事兒就解決了。
林四狗是同意的,出來撈偏門就要有被收拾的覺悟,換做是以往其他的事情也就這麽處理了,但是這件事不能那麽簡單粗暴。他要給袁露露看看自己的手段的。活兒要幹的細膩。
專業醫鬧領頭的叫錢壹山,是個四十多歲黑臉的胖子。手下有幾個小弟,養著壹幫專業的人手。原本是幹白活兒的,就是替人家孝子賢孫哭靈的。有的人家老人沒了自己哭不出來請他們烘托氣氛。每次也能賺不少。
後來無意間發現了這個買賣。
現在這個社會醫患矛盾突出,經常出現醫療矛盾。老百姓法律意識淡薄甚至不懂法。再加上家底薄根本跟醫院耗不起,所以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就是去醫院鬧。人多勢眾把事情搞大引起公眾的關註。醫院為了息事寧人也就從速或者認賠了。
因此就衍生了他們這個職業,專門幫人鬧,壯大聲勢把醫院鬧得受不了。把事情搞大,越大越好。然後他們收取提成或者是按照天結工資。錢壹山這兩年竟然生意不錯。又是買房買車又是養小老婆。風光的很。
這天他正在小飯館吃他最喜歡的驢肉燒麥,喝著二兩小酒。無論賺不賺錢,是窮還是富,他都喜歡這兩口。幾個小弟也在壹邊坐著。然後三個年輕人就走進來了。
林四狗為首,壹眼看見了錢壹山的桌子。直接就走了過來。伸手拍拍坐在錢壹山壹桌的那個小弟。
“妳有事兒麽?”小弟傻楞楞的擡起頭問道。
“妳起來壹下,我跟錢大哥有生意談。”林四狗人畜無害的說到。
那個小弟傻乎乎的看看林四狗看看錢壹山。
“妳去邊上吃,這位兄弟眼生的很啊。不知道有什麽生意照顧?”錢壹山滿嘴是油的笑著。他以為又是有醫鬧的活兒上門了。
“開門見山,老胡家的事兒誰讓妳幹的?”林四狗大大咧咧的坐下說到。
老胡家就是劉善本做手術出事兒的那家人。這話壹出口錢壹山也不是傻子,就知道來者不善。
“兄弟來路不善啊?這事兒跟妳沒關吧。”錢壹山臉色壹冷又坐下了。
“沒關系,只不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過來問問能不能停下。”林四狗說到。
錢壹山壹聽這是來砸自己的飯碗來了,真是豈有此理,啪的壹下子把筷子壹摔,扯著嗓子就喊起來。
“妳問問老胡家答不答應?做手術死了人讓人家不吭聲,缺不缺德。怎麽還不讓人家鬧?我這是幫忙,積德行善。妳想替劉善本那無良醫生出頭平事兒,小子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老子以前可是做死人生意的。”
錢壹山說著還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腰上插著的匕首,滿臉都是威脅。他的幾個小弟壹聽馬上也不吃了,站起來拎起酒瓶子,還有準備掏家夥的。
林四狗笑了,這錢壹山氣勢十足但是那些個小弟就不夠看了,這些人是幹哭活兒的,打架鬥毆不是他們專長也就是嚇唬嚇唬人。到時候打起來壹見血馬上就得作鳥獸散。
“別喊了,嗓門大不代表妳有理,說的那麽好聽。還積德行善。妳不收錢麽?
收錢就好說,有價錢就比沒價錢強。不如坐下好好談談,看看我的價錢。”林四狗面不改色,雲淡風輕的說到。
“小兔崽子,毛都沒長全學人家出來平事兒?明告訴妳這不是錢的事兒……”
錢壹山說著把刀從腰間抽了出來。
林四狗伸手端起桌子上的半碗熱湯直接潑在他的臉上,錢壹山被燙的哎呀壹聲,林四狗雙手壹推桌子壹個寸勁兒直接把他撞的砸翻了椅子躺在地上。
這壹動手其他的小弟也下意識的開打。劉慶和劉森茂兩個人出手了。這兩個才是專業打架的。把幾個露頭的小弟兩下打趴下起不來了。錢壹山這兩年胖了,已經不靈活了。換以前不至於這麽不經打。
勉強爬起來手中的刀朝著林四狗就胡亂的揮舞,毫無章法。只求嚇唬這個看著年輕下手狠辣的年輕人。
林四狗壹腳踹在他的肚子上,錢壹山直接倒飛出去砸翻了兩個桌子。
“妳們幹什麽,我報警了。”小飯館的老板不幹啦趕緊出來喊道。
林四狗掏出壹千塊錢放在桌子上。
“放心,打壞了我賠。”林四狗說到。
“那也不行啊,打傷了人怎麽辦?要打出去打,別在我這打。”老板不看錢只想讓他們出去打。
“可以,妳問問他願意麽?”林四狗好整以暇的說著指了指錢壹山。
錢壹山氣瘋了,願意個屁。
伸手壹刀直奔林四狗的肚子。這壹次是真的下死手了。剛才哪些都是虛張聲勢的嚇唬。林四狗上步砸開他拿刀的手壹拳打在他鼻子上,緊接著橫沖直撞壹肘撞在他的胸口。錢壹山再次飛了出去。
這次把剛才吃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捂著胸口站不起來了。呼吸困難滿臉通紅的在地上翻滾。這壹下被打的狠了。至於他的小弟其中兩個最壯的被劉慶和劉森茂打趴下之後其他人都是圍而不攻。
這都是誇獎他們,圍而不攻個屁,壹個個沒跑就算是他錢壹山平時餵得飽了。
“妳。。。妳。。。想幹什麽?”過了五分鐘錢壹山終於把氣緩過來指著林四狗問道。
“我叫林四狗,現在能談了?”林四狗說到。
旁邊還準備嘰嘰歪歪的商鋪老板壹聽嚇得壹縮脖子,這就是那個被傳的沸沸揚揚的北城狗哥?弄趴下杜冷那個?真是兇啊。錢壹山也不哼哼了,也不在地上賴著不起來裝死了。
壹咕嚕爬起來。
“狗……狗哥。。有眼不識泰山,這是怎麽說的。誤會都是誤會……”錢壹山強忍著胸口的疼痛低三下四的趕緊賠禮。
實際上嚇得褲子都要尿了。自己就是混口飯吃這樣的大流氓怎麽找上門來。
這不是找死麽。那個劉善本真是下血本啊,這種人請動得花多少錢。
“能談就好。來坐下談……”林四狗指了指壹張空著的桌子說到。
他自然的坐下,錢壹山戰戰兢兢的坐下,生怕這位暴起傷人。屁股挨著凳子邊緣。這回也不用問了,竹筒倒豆子直接全都說了。
“是市醫院的護士長吳晶晶找的我,給了三萬塊,說讓我從老胡家下手使勁兒鬧。”錢壹山戰戰兢兢的看著林死狗說道。
“三萬塊讓妳出手有點便宜吧?她為什麽要鬧?”林四狗問道。
“為什麽要鬧我不知道,兄弟我掙得是這個辛苦錢,三萬塊不少了,她給錢我就鬧。而且她答應了做內應,有什麽事兒第壹時間告訴我。這樣我就能有的放矢,能鬧出錢來。”錢壹山說到。
“為啥是老胡家,老胡家願意鬧麽?”林四狗問道。
“不願意,是我故意慫恿的。也是吳晶晶告訴我選定這戶人家。為啥我也不知道。我們幹活就是為了錢。”
錢壹山努力的想要笑出來,可是實在是太難受笑的比哭都難看。
“為了錢就好,我再給妳三萬,妳要接著鬧,不過方式要變壹變。”林四狗笑著說道。
錢壹山哪裏能要他的錢,百般推脫但是林四狗還是堅持給了。把人打了還要讓人白幹活兒說不過去。這錢也不是自己拿。有劉善本出錢,他也願意做好人。
最重要的是讓錢壹山收了這個錢就會更加賣力。能夠得到想要的結果。
不過這個時間點卻要由他控制。
老胡家那邊更好擺平,林四狗直接送去五萬塊錢。並且告訴他們按照自己說的做還有錢。錢壹山也會從中配合。老胡家收了錢自然眉開眼笑,加上錢壹山在壹邊也不敢起什麽別的想法。
事情處理完了,距離劉上本找他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林四狗做事非常快。
有些事電話裏說不明白而且也不方便。所以見面談。這次見面沒有在袁露露家裏,而是在壹個十分有特色的蒙古族飯館裏面。孟嘻嘻也跟著來了。
關上包房的門劉善本抓著林四狗的手就不松開了。
“兄弟,高,實在是高。這下有他高崇鬧心的了。”劉善本興奮的說到。
“這妳就滿意了?還有第二步。明天妳看好戲吧。”林四狗微笑著說道。
“什麽事兒,是醫鬧的事兒?”劉善本興奮的說到。
“是,他們還會繼續鬧,而且我讓他們鬧大。”林四狗說到。
“鬧大?這是怎麽說的,兄弟我不懂了。”劉善本有些不明白的,怎麽還要鬧?
“別聽他嚇唬妳,肯定是有好戲。不過好戲不怕登臺唱,咱們先坐下吃個飯喝個酒慢慢聊。”袁露露說到。
劉善本這才發現自己太著急了,不過看林四狗的手段來說,他很是放心,沒準兒真是壹出好戲。所以趕緊歉意的讓林四狗趕緊坐下。酒菜就張羅起來,這家的烤羊肉獨具特色,林死狗也是第壹次吃,感覺不錯。吃喝壹會兒。
“劉大哥,吳晶晶妳認識麽?”林四狗突然問道。
“吳晶晶,她是我們醫院其中的壹個護士長,哎?她……她。。。她以前曾經跟高崇傳過緋聞的。妳是說……。”
劉善本不傻,這個場合林四狗提到這個人,自然讓他聯想起來這次的事情。
“對,就是她,是她出了三萬塊錢找人慫恿老胡家鬧的。”林四狗不客氣的伸手抓起壹塊羊腿骨拿著小刀子開始割肉說到。
“他娘的,我就知道他們藕斷絲連,壹對。。。”劉善本剛想罵但是停住了。
邊上還有袁露露那。狗男女這話不好出口。容易讓袁露露下不來臺。
“怎麽不罵了,狗男女,我替妳罵,就是狗男女。”袁露露狠狠的說到。
劉善本到是不好意思了,道歉不是,不道歉也不是。
林四狗把切好的肉放進孟嘻嘻的盤子裏,還細心的給她調了調料孟嘻嘻傻乎乎的往嘴裏塞羊肉吃的不亦樂乎。雖然林四狗看起來心無旁騖,但是對於袁露露的情緒捕捉的非常清楚。
“劉大哥,今天我替妳花錢了啊。老胡家五萬,那個醫鬧專業戶三萬。那個吳晶晶不但雇傭人了,還願意當內應給他們提供消息。妳說咱們不利用壹下是不是對不起她。”林四狗說到。
“兄弟我知道妳有錦囊妙計,我跟妳保證。只要我能登上院長的位置,以後護士長就是妳女人的。”劉善本壹聽林四狗有安排趕緊許諾。
“我也要,我也要。。妳太偏心了……”孟嘻嘻聽到這話不願意了。
“行了啊,乖,妳也不會紮針、做手術要什麽?蘭溪有專業資格,以後再有好事兒給妳。趕緊吃肉……”林四狗又給她卸了壹塊骨頭說到。
“妳說的不許騙人……”孟嘻嘻說到。
袁露露和劉善本兩個人看著反應各有不同,劉善本搖了搖頭,袁露露心裏在罵娘,妳們他媽的就是往我的傷口上撒鹽啊。撒狗糧也看看時候分分地方啊。
“錦囊妙計沒有,壞主意有壹個。”林四狗安慰好了孟嘻嘻之後說到。
劉善本何露露聽完這個主意之後,都覺得這壹招太狠了。簡直是不給人活路,不過這壹折騰劉善本徹底從漩渦裏面出來了,甚至還能反敗為勝樹立偉光正的形象。至於高崇壹個交通肇事逃逸就夠他喝壹壺的了。
事情說完了,林四狗自然要跟劉善本報賬。自己花了多少錢辦了什麽事兒。
劉善本根本不想聽,對於他來說坐上那個位置這點錢簡直是灑灑水。告訴林四狗盡管花,錢不是問題。
當天晚上劉善本喝多了,林四狗沒怎麽喝。不是故意推辭而是這兩天的確有事兒要辦。還是為了自己的事兒劉善本自然是隨他怎麽喝。自己把自己就喝多了,實在是這段時間太壓抑了。終於看到曙光了。心情放松難免放縱壹下。
送走了劉善本韓露露拉住了林四狗。此時她已經相信林四狗的能力,是時候說說自己的事情。劉善本的事情雖然沒有結束但是已經見到曙光了。
“我請妳們洗澡,我知道壹家汗蒸不錯……”袁露露說到。
這是發出邀請了。
林四狗心中狂跳,不是被美女邀請的狂跳,而是袁露露終於松口了。不過他面上不能表現的那麽積極。
“嘻嘻,去不去?”輕描淡寫的問孟嘻嘻。
“好哇好哇……”孟嘻嘻喜歡玩兒,再說只要是跟著狗哥哥去哪裏都行。
袁露露今天沒喝酒,開車帶著林四狗和孟嘻嘻直接來到了壹家雨露苑汗蒸館。
這裏地理位置偏僻,但是周圍停的都是好車。可見不是大眾消費而是壹家高檔的專門針對特殊人群的地方。門臉雅致而不張揚。進進出出的女人居多。男人也不少。
進去之後有專人引導。袁露露是熟人自然很快安排好了。裏面是日式的裝飾,洗澡和泡澡以及汗蒸按摩的地方都是獨立的。讓人進去享受私人空間,個人享受沒人打擾。
林四狗估計這壹套下來沒有幾千根本下不來。
男女自然是分開洗,孟嘻嘻被袁露露領走了還老大的不願意,她想跟林四狗壹起洗。袁露露可不讓她去。今天可不是成全妳們兩個野鴛鴦來了。還有要緊事兒。
孟嘻嘻老大不願意,但是洗上之後就被各種新鮮的玩意兒給吸引了。
林四狗自然是不客氣,也不著急,洗澡、泡澡、搓澡壹條龍下來,這才進了汗蒸的地方。他以為他夠慢的了,誰知道孟嘻嘻和袁露露竟然更慢。他在汗蒸房裏坐了十多分鐘這兩個人才姍姍來遲。
孟嘻嘻壹臉火山泥面膜去按摩了,袁露露則直接進了汗蒸房跟林四狗說話。
“身材不錯啊……”袁露露看著林四狗的身體說到。
林四狗從來不客氣,進了汗蒸房下面就圍了壹條浴巾。上半身漏出來有形有條,八塊腹肌。
“妳再晚來壹會兒更不錯,我都蒸出油了,再等壹會兒就熟了,妳可以沾醬油芥末壹起吃了。”林四狗抹了壹把臉上的汗水說到。
“出去吧,我剛打胎沒多久不敢折騰。”袁露露說到。
語氣平淡,可是這才是哀莫大於心死。
林四狗壹楞,隨即馬上站起來跟著袁露露出來。這是要敞開心扉麽?孩子沒了,這是要報仇麽?壹邊走壹般暗自揣測。
兩個人坐在藤椅子上林四狗拿著壹條浴巾擦了擦汗水,袁露露慢悠悠的躺著,不想說話了。
“趙紅軍的,他不想要?”林四狗開口了。
“老趙想要的都瘋了,可是他兒子不想要。”袁露露笑著說道。可是眼圈紅了。
“沒懷孕之前我總以為自己就是跟趙紅軍玩玩兒,將來就是弄點錢養老找個老實人嫁了,或者不嫁人自己也能過得瀟灑,可是自從有了那個小東西我的想法改變了,壹切都無所謂了,我的孩子啊……可是沒了。”
袁露露壹邊搖頭壹邊說道,想哭沒眼淚。
林四狗不能理解喪子止痛,沒經歷過無法替任何人理解別人的痛苦。
不過袁露露說的平鋪直敘卻哀婉到了極致。那種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林四狗能感覺到。
“劉善本的事情是妳對我的考驗吧,我通過了麽?”林四狗轉移話題問道。
“通過了,有情有義有手段,我可以拜托妳。”袁露露喝了壹口果汁平靜平靜心情說到。
“那就談談價錢吧……”林四狗說到。
“我不會給妳錢……”袁露露斷然說到。
“那我幹個什麽勁兒啊,我是流氓不是做慈善的。”
林四狗雖然目的不是錢但是絕不會不要。那樣會引起袁露露的懷疑,甚至會暴露自己。那樣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袁露露微微壹笑站起來來到臨林四狗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林四狗,臉上似笑非笑。
“妳幹什麽?嚇唬我?”林四狗放下水瓶子坦然的躺在藤椅上問道。
袁露露壹俯身單膝跪在藤椅上,低頭貼近了林四狗的臉。原本寬松的浴袍這壹彎腰,胸口的兩團白玉乳就漏出來了,甚至林四狗都能看見上面的兩點殷紅。
“妳要幹什麽?我跟妳說色誘可是沒用的,提上褲子不認人的事兒我可幹的出來。”林四狗嗅著袁露露身上的香味兒說到。
“是麽?”袁露露說著壹伸手拽開他的浴巾。
林四狗下面什麽都沒穿,連雨露苑提供的免費壹次性內褲都沒穿。光著的。
袁露露壹把抓住他的家夥。
“妳挺有料啊……”袁露露撫摸著林四狗的家夥吐氣如蘭的說到。
剛才還哀莫大於心死這會兒又化身蜘蛛精了。女人啊妳不知道她那壹面是真的。
可是,林四狗有點硬了。
這娘們不按套路出牌啊,不是說好報仇麽,怎麽改成色誘了?難道她的報仇就是給趙紅軍戴綠帽子?雖然自己願意幹,但是不是自己真正的目的啊。
“妳要想給他戴綠帽子我欣然接受,不過不是妳真正的目的吧。”林四狗說到,調整了壹下身子,不管袁露露的調戲。
“當然不是,我跟妳的目的壹樣,林山虎。”袁露露壹字壹句的說出林死狗的本名。
林山虎三個字壹出口,原本撫摸堅挺大家夥的冰涼小手壹把抓住了林四狗的蛋蛋。林四狗壹哆嗦。
我草妳媽的,這娘們怎麽壹個個都喜歡抓這個位置,姚蘭溪是,這個娘們兒也是。要了命了。
不過林四狗卻很快沒了跟多的想法,反而心中壹顫,原本勃起的大家夥立即軟了下去。知道我的本名字,也許,知道了自己的底細那。
“被妳查到了?我叫林山虎,不過不喜歡那個名字,我更喜歡當壹條狗,有事兒說事兒,這個姿勢不怎麽好看。”林四狗冰冷的說到。
“接著裝,我要說什麽妳不清楚?對著我這樣的美女家夥都軟了,可見被我說中了心中的秘密吧。”
袁露露松開他的蛋蛋繼續撫摸他的家夥說到。
“美女變成搗蛋鬼,換了任何壹個男人都會害怕。”沒有圖窮匕見林四狗絕不會承認。也許這個娘們兒是詐我那。
“替趙朗蹲了六年監獄滋味兒挺好吧。人家玩兒女人妳蹲監獄,妳出來了沒去砍死趙朗還有心情四處玩女人,妳挺悠閑啊,想通過我報仇,太慫了,不像個男人,我就是檢查確認壹下妳是不是個太監。”
袁露露貼著他的臉輕聲說道。
林四狗感覺壹股血沖上頭頂,猛然壹伸手抓住袁露露的脖子。腰部用力壹翻身就把袁露露狠狠的壓在藤椅上。
“臭娘們兒,妳知道的挺清楚啊,我是不是個男人妳要驗證壹下麽?”林四狗壹手掐著她的脖子,力道很大袁露露有些上不來氣,但是壹點沒有示弱的意思。
“妳來啊……”袁露露憋出來三個字。
“我操……”林四狗怒了,壹伸手把她的浴袍扯開。
漏出兩團碩大的玉乳還有平攤光滑的小腹,下面壹條壹次性內褲看不見什麽。
林四狗壹把抓住壹個乳房用力揉捏起來。大家夥再次勃起。因為怒氣。
袁露露臉色緋紅,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憋的。林四狗看著她倔強的樣子深吸壹口氣放開了她的脖子,轉過身去。自己終究不能跟壹個女人壹般見識,就算是弄死她能怎麽樣?毫無意義。欺負她也不算是本事。而且知道了有能怎麽樣?仇人的仇人就是盟友。
深吸壹口氣反思壹下,自己還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趙朗的事情果然是自己的傷疤,血粼粼的傷疤。不能揭開,沒有徹底報仇之前不能揭開。太疼。
“疼麽?”袁露露從背後抱住林四狗輕聲問道。
“疼,所以壹刀砍死便宜他了,我要把他淩遲,壹刀刀的割下去,讓他壹寸寸的疼死才對得起我這六年,兩千二百多天。”林四狗咬牙說到。
“我也疼,他給我灌打胎藥讓我失去了孩子,我要壹口口咬死他,不然對不起我的孩子。”袁露露壹口咬在林四狗的肩膀上。
林四狗感覺到了疼,越是疼痛心中的怒氣越是平靜。袁露露這是在用行動告訴他,她有多疼有多恨。
可是林四狗壹絲不掛什麽都沒穿。袁露露浴袍松垮掛在兩條胳膊上,雙乳貼在林四狗的背後,香肩和光滑的後背露在空氣中。兩個人這個樣子從遠處看太淫蕩。而且詭異。
慢慢的袁露露松口了,林四狗的肩膀留下壹個牙印兒,好在沒出血。
“我們怎麽報仇,從哪裏下手?”袁露露輕聲問道。
“這個姿勢我還能想別的事情麽?”林四狗沒好氣的說到。
袁露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乳房在人家後背蹭了半天了。趕緊壹轉身穿上浴袍。整理壹下情緒。
林四狗也拿過浴巾圍在自己的腰上遮擋大家夥。
“妳也是,這裏有壹次性內褲妳怎麽不穿壹條。”袁露露轉移話題。曖昧的釋放尷尬。
“家夥太大,不想受到拘束。”小流氓也跟著開車。
“還真有料,等我身體好了……”袁露露說著大眼睛盯著林四狗,火紅指甲的手指放在嘴角,伸出小舌頭裏舔了舔。暗示的意味十足。
“拉倒吧,我可沒興趣。我只想報仇。”林四狗心動但是此時他卻十分小心,壹點不敢胡思亂想。
“妳嫌棄我是吧,我是趙紅軍的女人,他是妳仇人所以妳嫌我臟是吧。”袁露露變了臉。
女人不可理喻,有時候不按常理出牌,心說妳怎麽能想到哪裏。我們在商量報仇啊。
“大姐,我家裏仨那,夠忙活的了。妳別添亂了好麽,我會精盡人亡的。”
林四狗沒好氣的說到。
“原來妳不行了啊,銀樣蠟槍頭徒有其表。不過沒事兒,我知道壹個方子,大補,吃了之後龍精虎猛。要不要試試。”袁露露笑著說道。笑的十分曖昧。
林四狗不想跟她說話了,揉著自己的肩膀走了,去沖洗壹下,鬼知道這個女人吃過什麽。
他走了袁露露也沈默了,不過咬了壹口林四狗這心裏總算是不那麽憋屈了。
而且給自己報仇也有了壹個可靠的人。所以躺在藤椅上放松壹會兒。不過那個家夥還真有料啊,好大的樣子。比趙紅軍那個死家夥的……別亂想。
袁露露搖了搖頭,這時候孟嘻嘻回來了。被女技師按了壹通渾身舒服飄著就回來了。壹屁股坐在袁露露的身邊。
“姐,真舒服,妳經常來麽?真會享受啊。”孟嘻嘻說到。躺著壹動都不想動。
“妳才會享受……”袁露露還在想林四狗的那個大家夥,隨口回到。守著那麽個大東西能不享受麽。
“姐,我第壹次來,才享受壹次。妳才是會享受。”孟嘻嘻糾正說到。
袁露露驚覺,自己說跑偏了。不過繼續跑偏。沒有回來的意思。趴到孟嘻嘻的耳邊“嘻嘻,跟姐姐說,妳男人是不是不行啊?”袁露露輕聲說到。
“什麽不行?他很厲害的,壹個打好幾個輕松打趴下。”孟嘻嘻還沒反應過來。
“我是說哪方面,床上,是不是不行啊?要不要姐姐給妳個方子,老中醫給的,吃了之後壹戰到天明。”袁露露笑嘻嘻的說到。
她決定調戲壹下孟嘻嘻,進壹步緩解壹下心情。
“啊?還有這方子。不過不要了吧,他現在同時搞我和可兒兩個人,我們都受不了。太大了太猛了,還吃,我們不是要被搞死。”孟嘻嘻震驚的坐起來搖頭說到。
跟孟嘻嘻下道開車,那得腳踩油門飆車。別看她年紀小,絕對是老司機。
“吹吧,妳男人那麽厲害?”袁露露信了,但是嘴上不饒人。
“真的姐,妳不知道他這麽粗。。。這麽長。。。插進去,我的天哪……半小時起。。。”孟嘻嘻壹邊說著壹邊還伸手比劃。
袁露露吞了口口水,都是老司機自然明白。心說還真這麽生猛啊。她有點不相信。可是自己剛才真的驗證過了,孟嘻嘻在尺度上沒撒謊啊。
“我才不相信,哪有那麽厲害的人,妳撒謊……”袁露露說到。
“哎,姐妳還不信,那天讓妳試試,我跟妳說爽死妳……。保證妳試了壹次下次還想,不過最好不要壹個人,會被他弄的走不了路,我都好幾次了……”孟嘻嘻說到。
袁露露五雷轟頂,妳這是超市促銷火腿腸啊,還試試,妳怎麽不切片?
“胡說八道,妳男人我試試像話麽?”袁露露臉色微紅的說到。
“我又不吃虧啊,妳喜歡可以試試,只要狗哥哥高興就好。”孟嘻嘻說到。
“真的?”袁露露自己都沒想到自己問出這兩個字。
還舔了舔嘴唇。不動心是假的。誰說女人不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