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溫存了壹會,白樊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劉雪瑩的家,剛下樓卻看到劉雪瑩和劉國昌剛剛回來,旁邊還有壹個男人。
“雪瑩,妳們要去哪裏,我送妳們吧?”
“不用了,我和我爸要回家呢。”
劉雪瑩毫不猶豫的拒絕。
“他正好要回家,要不然妳把他送走吧”
劉雪瑩指了指剛從樓梯口出來的白樊道。
“我也開車了。”
白樊插話道。
楊遠慶看了白樊壹眼,眼神中帶著不屑的色彩,意思是看妳這樣,開的是什麽車?能跟我的寶馬比嗎?
劉雪瑩也有些驚訝,白樊什麽有車了?難道是為了這次,特意租來的,嗯,壹定是這樣!
劉雪瑩心中有些安慰,說明白樊還是很重視這次約會的,盡管是演戲,但是劉雪瑩感覺很得意,不過以白樊的能力,租的肯定是幾萬塊的代步車。
“爸,咱們上樓吧,小白今天真不好意思”
劉雪瑩忽然決定道,她得打斷楊遠慶的念想,省的總是煩著自己。
劉國昌當然沒有意見。
楊遠慶站在壹輛紅色的寶馬車前,不屑的開著白樊,想要看看白樊這個屌絲開的到底是什麽車。
過來的路人紛紛側目,其中不乏壹些拜金女投來羨慕的目光,那輛紅色的寶馬7系可是上百萬的進口車啊,換言之楊遠慶就是個富二代,能做他的女朋友該多好啊。
但白樊卻也在紅色寶馬前停了下來。
“餵,妳幹嘛?”
劉雪瑩見白樊站著不動,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那個……”
白樊指了指楊遠慶,又指了指被他擋著車門的寶馬,意思是妳丫擋著我車了,卻又不好意思直接說出口。
劉雪瑩拽了拽他的袖子:“那個寶馬7系是楊遠慶的車,是很好看,但是不關咱們的事,妳快走吧!”
說這話的時候,劉雪瑩都有些害臊,以為白樊沒見過世面,不認得那輛車是什麽型號。
“不是……”
白樊欲言又止。
“怎麽了,難道沒見過寶馬7系?”
楊遠慶得意的道,終於逮到壹個羞辱白樊的好機會!其實這紅色的寶馬並不是他的,他的車是後面那輛黑色的寶馬5系,價值只有三十萬,還是他借了錢才湊夠的首付。
盡管寶馬5系也不差,但是寶馬7系看起來更有逼格,所以楊遠慶幹脆來個移花接木,反正他手裏拿著寶馬的鑰匙,沒有人會懷疑。
他也絕對不會想到,這輛寶馬7系會是白樊的。
白樊終於忍不住了,開口道:“那什麽,妳擋住我的車了。”
這話壹出,不光是劉雪瑩,就連圍觀的群眾都吃了壹驚,白樊說什麽?這紅色的寶馬7系是他的?不會吧!這反轉有點大啊!
最震驚的莫過於楊遠慶本人,震驚過後,他換上壹副不相信的表情,指著寶馬7系問道:“這……這是妳的車?”
其他人也有這樣的疑問,因為白樊的舉止打扮實在太普通了,搞不好跟楊遠慶壹樣是在裝逼呢!
就連劉雪瑩,都是壹臉不可置信。
白樊點點頭,見楊遠慶還是不信,幹脆拿出車鑰匙,摁了壹下遙控器,紅色寶馬頓時“滴嗚滴嗚”響了幾聲。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
群眾們的表情精彩極了,就像看了壹場戲,楊遠慶這個偽富二代裝逼不成,反而被白樊逆襲打臉,這個耳光,打的是啪啪響啊。
楊遠慶的臉色紅的跟豬肝似的,灰溜溜的走回自己的車子裏,開車走了。
今天出的糗,楊遠慶郁悶的很,而這壹切的罪魁禍首就是白樊!
“怎樣,我表現還可以吧?”
白樊朝劉雪瑩挑了挑眉,意思是妳還不誇誇我?
“壹般般吧。”
劉雪瑩故意表現的平淡,然後迅速轉移話題。
“從實招來,這車妳是從哪裏弄來的?不會是偷的吧?!”
白樊嚇的手壹抖,差點沒把車給開歪了,他白了劉雪瑩壹眼,道:“劉警官,妳是不是工作過度魔怔了?別看著誰都像疑犯啊!”
“那妳老實交代,別告訴我這車真是妳的。”
劉雪瑩壹臉不相信。
“是依婷的。”
白樊如實道。
“李依婷?”
劉雪瑩驚訝不已,旋即換上壹副質問的語氣。
“這麽好的車,她怎麽會輕易借給妳,說,妳們是不是有奸情!”
“拜托,我好歹救過依婷的命,她借我壹輛車而已,有什麽大驚小怪的。”
白樊無語的說道。
“倒是妳,這麽在意我和依婷是不是有奸情,難道是吃醋了?”
說到最後,白樊的語氣有些玩味。
劉雪瑩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撇嘴道:“我吃毛線的醋,只是怕妳禍害人家良家少女!”
“是嘛?”
白樊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對了,妳還沒給我爸治療呢,到底有沒有把握?”
白樊無奈,只能跟著兩人上了樓。
“妳見過我做沒把握的事麽?”
白樊笑著反問道。
劉雪瑩低頭壹想,好像真的沒有,別看白樊年紀輕輕,但是精明的跟個狐貍似的,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也從來不吃虧。
打開門,三人魚貫進入,看到王若嫣迎了上來,看到白樊楞了壹下。
“正好碰到叔叔和雪瑩回來了,這才想起來還要幫叔叔治療呢”
白樊看著王若嫣更加明艷照人的樣子,心裏別提有多樂了。不過這個時候他也不在敢放肆,在加上剛才也已經泄了火,所以他也沒有在調戲王若嫣。
劉雪瑩給大家倒了杯水,隨後用手肘捅了捅白樊,示意他演示的時間到了。
白樊咳嗽壹聲,道:“叔叔,妳不介意的話,我現在給妳進行治療?”
“可以。”
劉國昌並沒有諱疾忌醫,還有壹層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要搞清楚白樊是真有本事還是不學無術,如果是後者,他可不會把女兒交給白樊。
“麻煩叔叔伸出手來,讓我號壹下脈象。”
白樊目光如炬認真的道。
劉國昌當即伸出手,白樊用食中二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側耳聽了起來。
劉國昌的脈象很平穩,但是節奏比常人略慢壹些,人上了年紀,心臟負荷增大,都會有這樣的情況,但是劉國昌是武警出身,即便退居後方,每天也堅持鍛煉,身體素質比較硬朗,所以他的脈象慢不是正常情況。
白樊初步判斷,應該是當年槍聲突然在耳邊炸響,深層次的刺激到劉國昌的聽覺神經,這種刺激沒有削弱他的聽力,相反,還導致劉國昌在安靜的環境下,對聲音特別的敏感,因此才會在午夜時常被驚醒。
隨後,白樊又查看了劉國昌的瞳孔,眼白的底部藏著許多血絲,應該是多年睡眠質量不好導致的,進壹步印證了白樊的猜想。
“雪瑩,去燒壹壺開水來。”
白樊忽然開口道。
“哦。”
劉雪瑩知道白樊是要進行正式的治療了,事關自己父親,她並沒有抗拒。
很快,劉雪瑩將開水拿過來,白樊取過壹個小面盤,從懷中掏出銀針,再倒上開水浸泡。
“有打火機嗎?”
白樊又轉頭問。
“我找找。”
劉雪瑩找半天不見家裏有打火機,最後劉國昌從口袋裏掏出壹個來,他是個老煙槍,香煙火機不離身。
白樊將銀針撈起來,用幹凈的毛巾擦幹凈,壹壹擺好,隨後對劉國昌說:“叔叔,接下來我要對您進行針灸,可能會有些刺痛,您擔待壹下。”
“只要妳不亂來,痛壹些沒關系。”
劉國昌其實對他心裏沒底兒,他從未試過針灸,就算再英勇,看見又長又尖的針,多少有些發虛。
“嗯,那麻煩叔叔把上衣脫壹下。”
白樊說道,完了又覺得貿然叫壹個男人脫衣服怪怪的,補充道:“方便治療。”
劉國昌對這種事不拘小節,就脫掉了上衣,別看他將近老年,但是身材還是不錯的,居然還有馬甲線。
劉國昌對自己的身材保持的很滿意,可是接下來壹幕,讓他的不安加劇了幾分。
白樊竟然用打火機灸燒銀針!鋼制的銀針很快就紅了起來。
“雪瑩,妳過來。”
白樊壹把燒紅了三支銀針,隨後將打火機交給劉雪瑩。
“這次針灸需要二十壹支銀針,妳壹次性燒三支,每次壹分鐘,針尖燒紅了就交給我。”
“這……能行嗎?”
劉雪瑩有些擔憂,這燒的通紅的銀針紮下去,劉國昌不削他才怪!
“可以的,所謂針灸,就是燒紅的銀針,它看著可怕,不過只要施展得當,不會對人體造成傷害的,反而大有裨益。”
劉雪瑩半信半疑的接過打火機,白樊壹手拿著銀針,另壹手放在劉國昌的腦袋上。
“叔叔,冒犯了,您忍耐壹下。”
“小白,妳千萬要註意啊。”
看見白樊采用這種方法給劉國昌進行治療,王若嫣心裏也沒譜兒,但是白樊這麽自信,劉雪瑩又很信任他,王若嫣最終並沒有阻止。
白樊全神貫註,三支銀針夾在手指縫中,隔著壹指的距離,呈壹字型落在劉國昌的脖子上。
壹股灼熱的刺痛感傳來,劉國昌本能的想甩頭,卻被白樊按住頭部,針尖穩穩的下落三寸。
“燒好了嗎?”
白樊松開銀針,轉頭問劉雪瑩。
“好了!”
燒銀針沒啥技術含量,劉雪瑩還是能勝任的,將三支燒紅的銀針交給白樊,然後又開始燒。
白樊接過,這次下針的位置不再是脖子,而是劉國昌的左耳附近,聽覺神經非常復雜,加上又靠近大腦,白樊絲毫不敢大意,所以連銀針都特意消毒過。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柳家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生怕白樊這壹手銀針下去會出事,王若嫣更是好幾次想阻止,但是最後都忍了下來。
“耳門、聽宮、聽會……”
白樊手中的銀針像是長了眼睛似的,在劉國昌耳邊三個穴位上落下,帶給他壹陣更為清晰的灼熱與刺痛。
等銀針落穩,白樊故技重施,從劉雪瑩手中接過銀針,足足在劉國昌身上下了三七二十壹針,頭上、脖子、胸膛都有,跟個刺猬似的。
施完針後,白樊舒了口氣,用毛巾擦了擦手,道:“叔叔的疾病落下時間比較久,銀針引導的時間需要長壹些,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才能取下來。”
“然後呢,這就完了?”
劉雪瑩壹臉疑問,她也知道劉國昌的老毛病,去醫院多次都沒能根治,白樊紮壹會兒針灸沒事了?
“還需要壹些藥物輔助。”
白樊搖頭,打開隨身的布包,拿出壹個白色的瓷瓶,道:“這瓶七裏香丸,具有安神的功效,每天臨睡前和水服用壹顆,壹個月左右,叔叔的情況應該會有所改善。”
王若嫣半信半疑的接過,並道了謝。
“餵,妳到底行不行啊?”
趁白樊進衛生間洗手的功夫,劉雪瑩鉆了進來,白樊這番大動幹戈,要是劉國昌的狀況沒有改善,那事情很容易就穿幫了。
“放心吧,壹個月,保準妳爸睡的跟豬似的。”
白樊笑道。
“去妳的,妳才跟豬似的!”
劉雪瑩回嗆了壹句,不過如果真是這樣,那也算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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